人人肋下佩刃,也只知道来者不是好惹的。再看周空脸上大疤凶神恶煞,心里不免更加小心:
“这位夫人,你等的马匹撞伤众多百姓,请随在下前去府衙走一趟吧。”
“先救人,等妾身夫君来了,自会随你去府衙。”周空从容说道,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包散碎的银锞:“这是些碎银子,即刻去请最好的郎中给受伤百姓施救,别误了性命。”
队正瞧了眼锦袋,没有多想,随手接过锦袋吩咐手下说道:
“去,拿着银子多差几个弟兄去把济灵堂与德惠康所有最好的郎中都请到这儿来。”
“诺!”
待兵士拿着碎银走开,另一兵士来报:
“张队正,有一男子携佩剑者数人自称是肇事者,要求进入。”
“立即带来!”
“诺。”
少时百里燕上前来,见队正模样军头,便是说道:
“你是此处坊街队正。”
“正是,敢问阁下何人。”
百里燕掏出身份文牒,张队正接过定睛一看,手猛是一抖,脸色迅变:
“呦,原是司农大人大驾到此。”张队正忙将文牒交,还接着又说:“大人虽有官爵在身,但按律法,大人还是要随小的前往府衙处置,还请大人莫要为难小人。”
“本侯知道,先救人要紧。我自会随你前往府衙给个交代了。”
“贵夫人已经出资请来最好城中郎中,想必不用多时便能赶到此地,还请司农大人随小人移步府衙走一趟。”
“也罢。”百里燕示意众人集结,下刻与周空说:“朱成伤的怎样?”
“右臂着地摔断,其他倒也还好。我已问过朱成,马一直都很温顺,今早还都正常,方才受惊时没有任何征兆,怎么就惊了。”
“暂还不清楚,其他马匹都没见有异常,我觉得有些蹊跷。你先送朱成就医,令着人去永兴益草堂,请几个郎中过来。”
详细交代,众人随张队正去往治所府衙接受处罚。
当下权贵的特权仍然凌驾于平民之上,但比之二十年前的肆无忌惮,经过几次修法之后,已大为约束。贵族犯法只要不是反叛、恶意杀人等原则性问题,不与庶民同罪,但相对应的需要付出沉重经济代价作为惩戒。
贵族的事不能一步管死,既不现实,也不具可操作性。同时百里燕也不想步商鞅之后作法自毙,自己订立的法律把自己给套死其中,因此多重因素之下,权贵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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