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官职,多数该窝在自己地盘上老实呆着经营自己的产业,二十年前确实也是这样。
如今咸国大小封地的权贵一多半都跑陔陵与王眷,原因是老家呆不下去。因为经济“太”落后,灯红酒绿根本惨不忍睹,不仅仅是基础设施和经济上的落后,更是是物质消费的巨大悬殊。
相比陔陵的繁华,都郡的生活便利物质消费繁多,是无数权贵富商争相追捧的市场大都市,放眼中原也是独一份的。
此时天色方亮,米易年轻气望,起的比父亲米垣早得多,刚从后院来到中庭,管事匆忙来报:
“大公子,二公子与昭阳君到了。”
“这么大清早的……”米易打着哈欠伸了个拦腰接着说道:“不在王眷好好呆着,跑陔陵做什么。”
“二公子昨晚就到了,被关在城外一夜,属下看二公子好像,魂不守舍一样。”
米易此事已是清醒,听着管事口气不对,心想多半又是自己这个弟弟招惹了是非。
“他人呢?”
“进府时摔了一跤,磕破了头,正在前堂让人上药呢。”
“怎这么不小心,走,随我去看看。”
米克昨晚关在城外一宿熬了一夜,这刚开春,北地气温升的很快,又是蚊虫叮咬又是日夜温差,这日子也不好受。骑马赶到府外,刚下马腿上一软一头栽地上了。
米易来到前堂,便见米克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榻上,是下人刚刚抬来的竹榻,米克倒头躺在榻上,额头上压着一块白巾,隐隐还有些血迹。
见胡埃同在,米易上前来问:
“内弟,你二人在王眷好好呆着,昨晚连夜跑陔陵所为何事。”
“嗨,我也不想,是贤弟非要出城。赶到陔陵已是天黑,没办法在城外等了一宿。”
这胡埃反应其实有些问题,别人问话他总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或是经常拎不清情况,亦或是拎清的情况,自己又拿不定主意。
米易问了半天弄不清真情,只要蹲下身去问米克:
“二弟,你能说话吗?”
米克噌一声坐直了身子,头上的白巾猛地掉下,露出已经破皮肿大的一个包来。
“大哥,你可要救救我呀。”
米克没来由的一句话让米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倒底出了何事,让你连夜来此。”
“事关重大,我要与大哥私下里说。”
“那好吧。内弟,与我扶二弟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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