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行礼道,咸王放下手头书卷悠悠说:
“爱卿免礼,过来坐吧。”
“谢大王。”
径自落座,百里燕忙问道:
“不知大王急召臣入宫有何要事。”
“今日早朝,晋国使臣马仲宁觐见寡人,要求咸国备战。内阁意见不一,故召爱卿回宫,便是想问爱卿的意思。”
“这个……”百里燕攥了攥拳头颇感意外,思考片刻说道:“备战之事早在去年五六月间开始,除各军尚未调动,新式火炮未曾就位,其余调度皆已在去年年底秘密完成,倒也不存在仓促备战问题。
倒是马仲宁此事提议咸军备战动机不明,若是晋王的意思,只能是长孙国二月间一战元气大伤,无法招架卫国攻势。可刚刚才打了两阵,各有胜负,此时便要寻求咸国做出反应不免说不通。
以臣估计,长孙国至少也该在夏末秋初之前,主力再与卫国攻杀两至三场,才会看出疲态,那时才是说服我国出兵的最好时机,现在便大举备战,且不说备战后秋末长孙大败,我军将面临直接出兵抉择,现在备战便是要举国动员,夏粮、秋粮怎么办,一旦开战明年春粮便受影响,这可是牵一发动全身之举,决不可草率决定。
退一步说,即便决定年内出兵,不应现在调兵遣将,至少拖到明年才是。”
战争动员是非常复杂的体系工作,即便是农耕时期的战争,战争的开打与备战都与农业劳动息息相关。
如当年黑巾之乱发于春季,各国正值完成春耕,黑巾军所过之处大片耕好的农田落入他们之手,咸国为此丧失了两个半郡的春耕口粮。此后四十余万青壮年对峙在永兴河,各郡县农事荒废,以至来年遍地粮荒,加之蓝毒水之害,咸国供粮几近奔溃。
尽管后期变法成功令产粮大增,产业结构改善,却并非可以低估农业生产失调带来的危害,农业依旧是所有产业的基本盘。
战端一开,不免抽走大量青壮劳力服务于战争环节,由此损失的农业产值,将通过农业产品传到至上游其他行业,最终影响方方面面,由此带来的危害,比此前更为显着。
以咸国既有的兵力和国际环境,打卫国是单线作战,辅以先进火炮与舰船,消灭卫国一两支主力军团根本不在话下,因此从一开始,百里燕便不打算大范围动员国力投入战备工作。更何况国内正大兴土木,此时大举动员抽走人力,无异于釜底抽薪雪上加霜。不得不令人怀疑晋王的动机。
此时晋国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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