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内府的经济秘密公之于众,让咸王与内阁难看。
让百里燕继续接手显然也不合适,而内阁中无人能能处置此事,轩亭侯乔廉精于理财却梳于强硬手段,所以这件事只能让盐枭薛崇去办,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
而且此时此刻百里燕越发觉得太子动机耐人寻味。按说王眷一事太子应该没有太多的瓜葛,即便有,也是其庇护贵族在王眷经商,如今是所有势力在王眷都受到波及,理应以重臣前去平抑止损。所以内阁派大员前去是必然之举,而太子却要让外朝,如此无异于揭疮疤,把事情挑大。
太子既是未来的君主,西寰调教了这么多年,西寰在王眷也有产业,太子应该知道轻重,然如此揭所有人的疮疤,谁都捞不到好处。只要王眷的性质不是蓄谋叛乱,结果只能是他太子本人置身暴风中心之外,最多折损一些因为西寰而依附他的权贵。
想到深处,百里燕开始不敢再继续小视这位整日庸庸碌碌无所作为的太子。
待薛崇领命出宫,咸王接着说道:
“赵卿,即刻通令各郡守军与各地镇军,加强戒备严防哗变叛乱。着令……”咸王顿了片刻,有所犹豫后接着又说:“着令周空所部严密盘查永兴河所有渡口及通往都城要隘,直到王眷变乱平息为止。”
“诺!”
“另着长史高勋,草拟旨意,着令各郡封君来往陔陵,但凡无故迟误不至者,废封削爵罢为庶民。”
“臣遵命。”
“现在,各司其职,静候卤侯彻查详情,都散了吧。”
“诺……”
众人异口同声,咸王在蒋浩陪同下离开国政监。途中,咸王质问蒋浩:
“王眷事变之前就无半点迹象吗?”
“臣该死,臣也是昨日才得到永兴侯丢了五匹马后,在城中大肆搜查,并不知永兴侯已经怀疑有人图谋不轨。可……可真没想到昨晚就东窗事发,着实始料未及。”
“那在此之前,就无半点征兆与蛛丝马迹吗?”
“王眷鱼龙混杂,富商名流云集治所,距离陔陵如此之近,谁能在此处造反,事前真无半点征兆。”
蒋浩其实也挺无辜的,他替咸王在王眷洗钱,自然是要盯着些的,此番王眷事变,还真不是蓄意谋反,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意外。
咸王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蒋浩,沉声道:
“让你经手的事都办的怎样了。”
“仍在进行中,臣日后一定加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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