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质疑,这是他妈的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他太子倒底是玩的哪一出啊!
开征马税本意在制约权贵养马扩充私兵实力,商贾作为特殊群体,马群本是牟利的工具,当然不可能将之限死,徒增弊端。
太子提此议明看是在为某些人开拓,推翻马税。但仔细细想之下却是依附太子的权贵和商贾,与其说依附他太子姜蛰,实则是依附西寰和方伯的权势和财势,正如去年绸商,名义上是依附他太子姜蛰,实际暗地里仍然是西寰和方伯在活动。
于是百里燕整治绸商,实际是间接打击了西寰和方伯的经济来源,而他这个太子,本就没有任何实权,甚至连基本的零钱花销都受到西寰柔性监管,但却是落得了个实惠人情。
说起来我姜蛰也尽力了呀,都是他永兴侯心黑。而嘴上太子不说西寰的不适,但暗地里何尝不是因为绸商依附西寰和方伯,站错了队被百里燕打击。
如果说去年的绸商受损还看不出太子的城府,此番王眷事变中,太子仍然超然在暴风核心之外,而且这么多年,他竟多次铤而走险游走在各大势力之间走钢丝,他姜蛰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也不知咸王是否洞悉太子的心思,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咸王显然并不想太子继位后与百里燕太和睦。或者说,王眷一事,他百里燕太过独断,引起了咸王警惕。
此时百里燕已进退两难,自己推翻自己的提案显然说不过去,如此有损自己的威信,也无法向咸王交代。如若反驳太子,只能加重日后的矛盾。
权衡再三,百里燕选择向咸王屈服。
“臣以为太子所虑确有道理,但商贾马匹多以驮马为主,中等马次之,好马不会多,因此修订新法时可开一道口子,但凡我本国商贾持证者所持驮马、挽马尽数免除征税款。如若要养好马彰显身份,可按平民之例,免除两匹普通上等好马的税赋,好马超出,则按税率征缴马税,以一年为限,核查报备缴税一次,第二年复查之,中间若有增加,若非暴增,不再重复审核。”
马税的初衷是遏制权贵养战马,普通的好马,中下等马、驮马、挽马完全可以不征税,同时开放平民阶层养一匹或两匹普通好马,能保证国内中上等良种马在民间的存续量。
以咸国现在的农业产出与日后农业发展趋势,普通人不仅养得起猪牛,一两匹马,甚至好马也能养得起。
太子本意是以拥有马匹人群最多的商贾为借口,打击马税政策,现在干脆开特例允许商人持证养中下等马,马税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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