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百里燕是飞扬跋扈,没有他的大肆搜捕,不至于激起民变。从这个出发点出发,似乎倒是没错的。总而言之,这件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从现代理性角度看待此事,是技术发展与大环境的局限,激化了放大现实矛盾。
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完人,纵然百里燕两世为人,他焉如何能顾全方方面面乃至细枝末节的小事。既为领导,必着眼于大局,如何能面面俱到亲力亲为。
见太子怒气腾腾,西寰不动声色的落井下石:
“永兴侯是咸国的功臣,父王如何能对国之肱骨下以痛手,想来父王也是顾全了大局,不忍处置。倘若就此惩治永兴侯,招致其不满,日后被诸侯所趁,咸国还有谁人能堪此重任。”
“哼,本太子就不信,没他永兴侯,我咸国的江山社稷就没人了吗!”
太子说这话时心里其实不这是这般想法,然西寰却顺话继续往下说:
“话可不能这般说,永兴侯所为无不是亘古未有之创举,父王还指望永兴侯辅佐太子图霸中原,此时若是惩治永兴侯,岂非令亲者痛仇者快。”
“他有功于社稷不假,但也不能持功自傲飞扬跋扈。陔陵城内,除了父王,还有谁家能养几十匹千里跃,只有他永兴侯。举国上下,他永兴侯一年岁入便富可敌国,如此令其继续做大,日后令我如何用他。再者,如今国库年有盈余,钱坊财源不断,他尽还要以朝廷名义借公债开孕息,此举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此举或许是永兴侯另有长久考量吧,今日时辰也是不早了,我着人去给太子准备晚膳伺候。”
西寰敬谢不敏故作两可之说,而后示意贴身女婢伺候太子前往膳味斋。
待到游廊外,西寰果断变色,蹙起黛眉问季锦昇与顾晨:
“太子方才所言你二人可都听清楚了?”
“听清了。”二人异口同声,季锦昇先说道:“按太子说法,所为期货便是契押,不过是将私市变之为公市,此举倒也不难解。只是属下不解的是百里燕缘何还要以朝廷名义举债,同时还要发孕息,这般所为岂不是自相矛盾之举。”
“是啊。”顾晨肯定道,接着又要说:“咸国岁入年年皆有大量盈余,最后多数进入内府与钱坊经营,钱坊每年又能再生利钱,当此巨额盈余却还要举债,举债倒也罢了,还要举债开增孕息,简直闻所未闻。而且,岂有朝廷向民间借债的道理,真是天下奇闻。”
这等浅显道理西寰当然明白,她不明白的是咸国而今极端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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