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总是很尴尬,不免让人觉得男主有恶妻,说话得看脸色的感觉。
提前布置的厅堂添置了更多的长案和座塌,布局颇为紧凑。百里燕精心准备了糕点、瓜果、茶饮和饮料,以便众人取食,同时籍此观察未来女婿们的一言一行。
仲侯等长辈均坐于右侧,乔丞提前入座紧挨着仲后薛成父子,卤侯与百里燕同席而坐于正坐,子侄孙辈年轻一代坐于左侧,既彰显出应有的长幼尊卑,又不失主人待客之道,安排十分得体周到。
待众人陆续落座,那瘸子青年在一瘸一拐的猫着腰寻找自己的座位,这一幕恰被百里燕看见,不禁也吃了一惊。
“瘸子!”
他瞪目如鼓满是错愕。
他从没想过卤侯会怠慢他,安排一个瘸子来相亲。倒也非是他百里燕鄙视残疾,今日可不是什么普通相亲会,是咸国两大顶级家族的政治联姻,安排个瘸子相亲,这算什么情况,即便是备份,也未免有些不妥。
刚才那人分明是瘸着腿进来,百里燕转而又想,难道是最近出了事故伤了腿?可细回想起卤侯刚才,似乎也未见卤侯说起此人。想到此处,百里燕忙问道卤侯:
“卤侯,那位才俊不知是何人呐?”
百里燕问的有些急,脸上的惊愕都没来得及掩饰去,卤侯看在眼里,也颇为尴尬脸红,只好硬着头皮说:
“呵呵,是这样,方才那颗盐宝,便是我这位堂侄孙所献妙策。”
百里燕闻讯又吃一惊,接着听他一声吁叹:
“哦……原来是这样。”
这时卤侯有言:
“这位乃我本家堂侄孙姓薛名博林,六年前摔伤了右腿,故而行走有些不便。我本欲是不带他来此,然他献上盐宝妙策,我也不忍回绝,故而带来同行让他见见世面。”
薛博林按辈分与薛崇孙子薛舒同辈,是上任卤侯薛腾胞弟的重孙子,既卤侯薛崇堂弟的孙子,今年二十一。
按说薛博林与薛舒同辈,又是卤侯薛崇堂弟的孙子,薛博林怎么也不该比薛舒大六岁。
其实不然,当下婚年龄早得多,十五六生儿育女是普遍现象,卤侯的兄弟们理论上没有继承卤侯的机会,因此婚姻不是家族首要核心问题,往往最早被作为筹码对外交换。而长子作为卤侯的继承者,婚龄都在十九岁之后。
从卤侯薛腾到重孙薛舒,四代人三段婚姻每人拖一两年,叠加到薛舒这一辈,便是六七年,薛博林年长薛舒六岁也就见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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