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放大。
因此军队依赖中央经济输血转变为军队对地方的寄生,形成地方山头主义乃至土皇帝,放到当下既是诸侯,于是更谈不上行政上的统一。
如今咸国经济与技术的高度发达,形成自内而外的经济引擎,中原所需一切工业产品均离不开咸国,时常日久,商品经济潜移默化削弱各地诸侯对自己治下百姓的有效统治,当百姓需求无法得到满足,既动摇了其他诸侯的治政根基。
正如薛钟所言,届时以金银贿赂,以精美物器腐化,最后兵锋所指无不摧枯拉朽所向披靡。此时已不难发现薛钟此举何尝不是以金钱开路,以武力胁迫,诱发颜色革命,最后外国介入的现实版本。
但想到细处,百里燕慎重起见不能点头肯定,他遂是说道:
“公子钟此言不失为良策,但天下是梁天子的天下,我咸国寄于天子之下,当守臣子本分。且我咸国虽盛,却只得十一郡之地而输财与天下,不免有些自不量力啊。此议可为公子一家之言,日后若有用处,公子当不吝才华替大王分忧。”
“永兴侯指教的是,在下领受了。”
薛钟所言句句金玉良言,但也句句要人性命,甚至要了他的命。适当的打压和肯定,不至于让他锋芒太露而夭折。
以百里燕的规划,争取二十年的大和平环境,全面推动“工业化、电气化、机械化、教育普及化”的四个化,既有形成的内阁强而君权弱的政治体系不在继续向前推动,旨在二十年内迅速完成教育人群和工业人口增长,为下个二十年奠定统一版图,实现政治的高度统一而努力。
因此二十年内咸国工、商两业势必以几何倍数爆发式增长,二十年后满足中原人口的基本工业品和必需品供应将不是问题。
薛钟能认清这一形势,说明他详细推算过过去二十年间永兴城产能的速率,以及基础技术远景。他不说,是因为三言两语说不清,他只要表达核心思想,既完成了自己想要表达给百里燕知道的信息。
而时下多数人根本未曾意识到咸国日后有寄养天下的产能和经济实力,因此薛钟的思想无法被多数人接受,甚至是狂言。如果百里燕表示了肯定,那意味着百里燕有此打算,且完全做得到,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天下一统不仅仅是经济和战争准备,前期不可见的政治较量往往比军事上能取得更多的成绩,同时政治上得不到的,军事战争往往未必的得到。
梁天子首先是个麻烦,名义上天下还是梁天子的天下,咸国狂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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