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族企业,几乎垄断了全部工业品和新式生活必须品的生产,小到针头线脑锅碗瓢盆,大到工业设备,无不需要永兴侯府与司农府一手包办。
早几年问题还不大,基本盘做大后,单纯的朝廷生产和调控,已不能满足市场资源配置的合理性,这就需要将部分生产下放至民间资本。
王眷事件也再一次让百里燕意识到,经济重心过于集中于一处带来的局限性逐渐显现。
当此情况之下,将无关紧要的产业下放至民间资本,由市场自己的供需关系决定部分资源配置,以减轻中枢调控的压力,同时也能激发地方用工和经济发展。
其次,民间资本还包括权贵资本,谨慎的放开有必要筛选,于是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既要避免既有的贵族资本籍此机会大肆扩张与民争利,同时又要让新兴民间资本为我所用,而且是安全可靠,这就不得不用一些红顶商人。
既能在官府与民间两边都吃得开,而又有资本的私人或者下海的官员。
如此又造就一批游走于官商民之间的新贵利益集团,控制的得当是福,控制不当便是祸。
百里燕手下商业上没多少可用之人,大都是军事、技术、科技和学者类的人才,商业人才都在百货堂蜗居,谈不上有什么开拓精神。
因此只能依仗卤侯和轩亭两家,最可靠的仍是在他们直系子孙中先择一匹精明强干之人作为种子,发展五年十年,再以他们为基石,像发豆芽一样,由他们自己发展人脉和下家。
但如此以来,个人就必须放弃现有的安逸生活,前往新附四郡开拓新的经济空间。
今日但凡与会才俊,即便得不到美人,百里燕的定调也给了他们飞黄腾达的机会,因此今天没有输家,但想要赢得人生,必须放弃现在的安逸生活,而且也是有保障的。
最后,自由经济与计划经济归根到底仍是经济工具,过于自由化与过于计划管制,都不利于市场的良性健康发展,强调谁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尽早的明确这一点,有利于日后推动经济转型和民营资本参与运作,减少政治阻力,最终达成以民间资本挤压那些个保守权贵集团的目的。
问策持续了三个时辰,没有人争论对或者错,百里燕提出的三个问题本质上也没有绝对的对和错,都是有机的整体,缺了任何条件都玩不转。
更多的是让薛氏子弟中的某些聪明人明白,他百里燕要给他们的不仅仅是一桩婚姻,而是既能建功立业,又能大干一番事业的丰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