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乃至二度以上的损伤,这就很麻烦了。
半月板单纯的出现裂纹和磨损,只需长期静养自行修复,如若碎裂,就需要手术,视情况实施缝合修补、修补或整形再生,乃至最后彻底摘除。
半月板缝合修补难度很大,即便是现代医师专家,也未必能修得极好。
退而求其次,视碎裂程度与碎裂体完整度,选取完整率最好部位予以整形,后重新植回体能自行缓慢修复,由于是开放性手术,创伤大,不可避免的会引起严重感染,因此需要术后注射抗菌药物。
如彻底摘除手术,可植入人工半月板代替,但不会很舒服。另外亦可不植入人工半月板,令关节自行长出一块形似半月板的软骨,硬度与舒适度远不及半月板,效果其实不如人工半月板。
半月板手术有限考虑关节镜,以减少感染,如有必,可使用开放性手术。
当下显然是没条件用关节镜,核磁共振和CT更是奢望,以益草堂的医疗条件,做半月板的简单修补回植问题倒是不大,此前陆续做过甲状腺、胆囊摘除等中小型手术,积累了大量技术经验,真正的问题是抗菌硝烟药品,当下能用的注射用抗菌消炎药十分有限。
目前受制于化学工程制约,尚无法从石油中提取有效成分合成药品,常规的硫酸铝、小苏打等都是无需复杂化学工程获取的简单药物,他百里燕也不是万能的先知,涉及到化学工程药物的技术他已爱莫能助,只能留待日后的攻关和技术积累。
薛博林的半月板损伤一时半会倒是要不了命,但时常日久的反复炎症,将引起严重的膝关节炎症,关节腔积水,乃至病变,最后累及全身,要命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只有二十一岁的薛博林才华横溢而早亡,百里燕不忍生恻隐之心。想到此处他未再多言,缓缓走出更衣室安排今日的宴会。
宴会被安排在中庭的大院中,摆下五桌,每桌七到九人,女眷都不参加,但在花厅设了小宴,供女眷与年岁较小的公子吃喝玩耍。
当下仍以跪坐长案,摆宴左右为常见宴会格局。百里燕自立府门之后,尽管推行台桌垂足而坐,但一直推广不起来。
一方面当下礼教风俗多由统治阶层制定,而诸侯国礼仪多数尊崇梁国礼制,因此垂足而坐难以推广。另一方,面垂足而坐给人以坐没坐相,胯下镂空的感觉,男子倒也罢了,女子若也垂足而坐,由于多数衣饰款式的缺陷,两腿之间很是不雅,因因此垂足坐至今也没兴起来。
宴席用长案围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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