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魏琦取来匣子,随同一起捎带了一份苏方义的信。
“侯爷,苏先生差人送来的快信。”
“嗯,你退下吧。”
“诺!”
待魏琦退走,百里燕打开匣子,将厚厚一摞的宗卷交给公良修:
“这些都是御客送来的绝密消息,公良兄且自看。”
公良修低头看了眼匣子内厚厚的文稿,半信半疑问道:
“你们抓了活口?”
“是外世的番民,被腋目人捉住后跳海逃入的中原。其中一人是二十年前被长孙国捉住之后逃走入了深山,又被山匪捉住,混迹二十年后已能说中原话,因此这些消息皆来自那人。”
与公良修一番细说,百里燕径自拆看苏方义送来的函件,内容顿时让他担心起来。
徐、卫、燕、央四国天花大量蔓延,徐国和梁国尤为严重,梁国都城更是津邺一月前一百五十余人死于天花,成为疫病重灾区。
天子束手无策,这才想起去年御客示警,遂于月前遣姬康、李懿为使出使咸国求药,近期将至。
梁国距徐国隔着卫国占领的孙国旧地,卫国的天花并不严重,梁国反比卫国严重其实并不意外。
梁国贸易发达,往来人流巨多,而梁国是徐国的棉花、牲口、粮食、皮革、油脂等大宗商品的重要输出市场,贸易量巨大,不免通过人与贸易活动输入梁国,输入津邺,遭此大灾并不意外。
见百里燕神色严峻,三心二意的公良修问:
“何事如此担忧?”
百里燕递过苏方义的信件给他看,公良修却不以为然:
“瘟疫而已,有没发于在你咸国,你担心什么。”
百里燕连连摇头沉声说道:
“此病传染极快,一旦病发无药可治,四人得病一人必死,而其余三人终身留下残疾,轻者肌肤溃如麻斑,重者双目失明手脚残废,因而此病甚是险恶。
乃是从外世番民传入中原,两年前已在御客总堂爆发过,数月内死者数千,甚为厉害。中原若是爆发此病,死者恐不下数百上千万人。”
公良修闻信色变:
“这么厉害!”
“是的,不过并非无药可救。此前御客专讯各国,以牛疹取浆刺入人体可抵御此病,然各国均置若罔闻,这才由此大难。”
“那,照此说来,梁国此番岂不危矣!”
“是啊,这牛本就比人少,牛身上的牛疹不足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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