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为也无可厚非。相反在下当时若知此事,王眷之事恐怕绝不会如此简单得以平息,还不知道要引发多达乱局。这件事大王知道吗?”
“尚且不知,老朽只担心再生变故,遂而未敢说。”
张隽隐瞒的消息当时如果撞在枪口上,如何处置米垣君及其党羽将成棘手问题。以当时情形,张隽显然不可能将消息优先告知百里燕,而是直接透露给咸王,咸王一怒之下势必要杀人。
米克显然是够得上杀头了,但米垣显然不能看着自己儿子被杀,当时王眷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咸王这里再一逼,米垣等人真有可能反叛,重蹈公孙岳谋反之乱,届时王眷也将成为陪葬,纵然平灭叛乱,咸国的损失将无可估量。
但如果如果不杀米克,米垣之流得不到应有的武力震慑,其爪牙便得不到惩治,其势力将继续存在,形成巨大隐患。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装聋作哑,利用事件本身的影响力,借口整治权贵势力,正如出台马匹政策一样的道理,通过对马匹的控制,以削弱权贵拥有骑兵的总量。
尽管时过境迁,张隽隐瞒了重要细节,但大局得以继续维持,仍值得在功劳簿上记上一笔。
辞别了张隽,张佑送他出府,待到府院外,张佑问道:
“敢问司农大人,家父病情可否痊愈。”
张隽起色的好转,张佑抱有很大期望,但百里燕清楚,这种关头,瞒着张隽可以,慢着张佑是不行的。
拿捏再三,百里燕凑近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说道:
“你弟张并何事能到陔陵。”
说道张并,张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唉,这个不孝的弟弟,我已派人去催,按说快马加鞭昨日便该赶到,至今不见人影,只怕是又花天酒地耽误了时日。”
百里燕听了连连摇了摇头,他对张并是有数的,当年张并在广信调戏肖春玉、唐桃勾结马贼,就是他给办的。这些年其一直窝在鼎炀城花天酒地经营一些生意,说他不学无术其实也不完全如此。
其毕竟是贵族子弟,依靠张隽的人脉,还是从王眷弄到了不少货物,加之在鼎炀城是一霸,不算三侯在当地的产业,鼎炀侯家基本上是排得上号的商户,每年的进项也很可观。
当然钱来得快败的也快,娶了十多房老婆,生了二十多个孩子,还好不是长子,要是长子,这家产还不知道怎么分。
听完张佑诉苦,百里燕小声说:
“不瞒张大人,此前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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