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发动攻击。只要贵军同意,可随时派人将尸体取回。”
“我军搬运尸体,而你们却增兵虎口湾得以喘息,这分明是百里燕的缓兵之计。”
卫将驳斥道,咸军百夫长从容应对道:
“我军副帅也说了,如要我军不增援,贵军磐城援军也该退回磐城,如此我军便不增援。”
“德康乃我卫土,咸国无故兴兵来攻伤我将士性命,而今反不让我军增援,简直岂有此理!”
卫将一怒之下抽出了佩剑,咸军百夫长不为所动,从胸甲之内抽出几根一根细绳说:
“在下与身边两位怀中均揣有炸弹五枚,三命换在场诸位性命看来很是合算,要杀要刮任凭阁下,来吧!”
话音落下,百夫长身后二人亦怀揣拉弦示与众人,卫将闻之大惊:
“恶贼,果然有诈!”
言犹未料,众将纷纷刀剑出鞘左闪右避向后退去。此时杜锐勋定睛细看赫然发现咸军胸口有些鼓胀,定是塞了手榴弹于胸口,骗过了卫兵。
他忙是说:
“这便是百里燕的诚意吗!”
百夫长紧抓拉弦不放,接话说道:
“我军副帅念在贵军死伤惨重方才网开一面,若换做平时,早一把火少了。而今卫军败于我军阵前,反提无理要求,这也是贵军的诚意吗!”
“呵呵……”杜锐勋冷笑道,双手撑开置于面前案上,他此时想到了两个严峻的问题。
面前此人年纪轻轻伶牙俐齿绝非普通人,或许根本不是百夫长。其次,恶战之下卫军怒火中烧,前来军中未必能全身而退,尽管有不斩来使的惯例,但杜锐勋也很清楚卫国的野蛮,因此前来卫军营中有可能被斩杀。
在杜锐勋眼中,这等能说会道之人是个难得的人才,而且还如此年轻,大有可塑的空间,却被百里燕派来出使。籍此一点,又延伸出另一个问题,简单而风险巨大的出使任务,百里燕何必将一个人才充作死士来用。
细思之下只有一种可能,百里燕的身边已经有许多人这样年轻干才,而他需要有人深入卫军营中窥探端倪,因此即便损失了一个人,也无关痛痒。
倘若是如此,现在的咸军恐怕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百里燕死后百里燕培养的人才担当起军中要职,一个百里燕尚且如此了不得,要是千千万万个百里燕,在此时最可怕的。
沉默了片刻,杜锐勋缓缓说道:
“本将军即刻点兵运回我军尸体,阁下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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