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一路攻城略地,顾儒泉这时才发现咸军何等卑鄙无耻。
传统作战都是战线平推,主力大军不会轻易越过一线二线城池,直接围攻后方腹地,如此无疑将把自己的后勤补给暴露给一线敌人,而敌人也可能组织起城内有生力量,聚众从背后攻来。
因此传统作战都是一层一层推,大纵深穿插作战,乃至大范围包围根本不太现实。
然如今咸军作战随行携带载重三十石的四轮辎重马车,以及大量骡马,三辆辎重车马可供四五千咸军一日只用,一万咸军一月口粮只要一百八十辆车,这还不算随行附属的骡马。全军机动力超强,走哪里吃到哪里,连民夫都省了。
如今卫军东线主力瓦解,西线主力被困北线,整个南方卫军重兵集团全无,各地城池守军多数是一两千战力羸弱的郡兵,以及临时征召武装的农民。
咸军根本不需攻城,只要一万人围上去,七八万人就能围住一个郡所有主城,然后依靠超强的骑兵机动往来调度,一个郡不需几天全数落入咸军手中。
这还不是最狠的,最狠的还在于咸军大肆推行收买政策,鼓动孙国旧民反叛,而后内外强压之下迫使守将投降,咸军一路过来,无不是以此等手段软硬兼施。
顾儒泉恍然发现自己被咸军速度甩开十万八千里,顾不得伍城的围困,火速派兵去围苣宁。围住苣宁,近半个贡祥便落入梁国手中,不至于账面上太难看。
然而顾儒泉手中没有财权,无法像咸军那样大搞收买政策,围城后劝降效果很不尽如人意,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攻城
时间这么一拖,转眼到了盛元650年的正月。正月期间咸王一切从简,未举行重大国宴和宴请活动,但是设了家宴,专请了西寰和太子入宫中用宴,得知咸王单独只请太子夫妇,西寰心里不免发毛,总觉咸王不怀好意。
“季将军,你说咸王邀本宫赴宴所为何事?”
“属下以为,大王在北地集结重兵,已是引咸王忌惮。据属下消息来报,咸军应该已经抵达梁国边境,切断了卫军南下通道。籍此看来,以咸军攻灭杜锐勋的速度判断,卫军西线战败恐怕也就是这几个月的时间了。
此外咸王禁军已经装备最新式火器,且几乎人手一件,可见咸王根本无惧我晋军。此番请公主赴宴,许是给我王一个下台阶撤兵。”
“撤兵?!咸王要兄长撤兵!就这些?”
西寰话中有话,季锦昇小心又问:
“那公主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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