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大人请。”
兵士小心推开房门,可见赵逊仰面朝天盖着被褥,静静躺在榻上悄无声息,远远看着安享而宁静。百里燕轻轻上前来到榻旁,强忍着眶中渗出的泪水轻轻唤道
“赵帅,赵帅……”
尽管他知道赵逊已然与世长辞,然而他仍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然而这一次,赵逊永远的合上了双眼,再也不能看一眼曾经并肩作战的知己和战友。
“赵帅……”
百里燕撕心裂肺的哭喊惊动了司马堂,门外的禁军闻讯而至,只见百里燕已经跪在地上,众人见之大惊
“司农大人,您这是!”
百里燕赤红了眼眶,噙着泪水抽泣着回头说
“赵帅,已经,去了……”
兵士大惊失色,上前低头定睛细看,赵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伸手上前一量鼻息,已经断气。
“司农大人,这,这如何是好。”
兵士惊慌道,百里燕噙着泪悲恸说
“即刻封锁消息,通知医官署刘医官亲自过来,另着人去请焦木华、姚盛、钟衡将军前来。”
“诺!”
赵逊走的太不巧了,正值咸军主力在外,司马府轮空,赵逊儿子赵焕尚在卢皋军中,司马府没有主官,而今咸王年事已高,各项生理指标都出现了异常,百里燕担心赵逊一走,对咸王的影响会很大。
司马堂炸开了锅,姚盛、钟衡二将火速从外赶回司马堂,刘医官携带器械对赵逊做了初步检查,赵逊死于心力衰竭引起的多脏器联合衰竭。
约三刻钟后,焦木华匆促回到百灵园,咸王正与贞妃在暖阁喝茶,见焦木华神色仓惶,双目赤红隐有泪痕,咸王预感有大事发生
“焦将军,永兴侯唤你何事?”
焦木华红着眼,吞着唾沫艰难开口说
“启,启禀大王,赵,赵帅一个时辰前,于司马堂值房中去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脆响,咸王手头的紫砂壶脱手跌落在木板上摔成几瓣,目中神光嘎然暗淡,僵直的盘坐在朱漆的地板上,怔怔的看着杯中的茶。
一旁贞妃震惊之余,忙是上前扶住咸王的腰,小心说道
“大王节哀。”
咸王低语淡淡说
“扶寡人起来,焦木华,摆驾司马堂。”
“诺!”
起身时,姜亥泪水流落,就在一刹那,时间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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