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记住,即便永兴侯大罪弥天,且不可杀之,不可诛连其家眷,你等可都明白。”
“臣等谨记在心。”
三人异口同声,下刻卢皋小声忙问:
“大王,那蒋杰可是永兴侯自小带大的心腹啊。”
“寡人知道,蒋杰是永兴侯一手带大的不错,但也是寡人一早安插的眼线,他是蒋浩的侄子,万分可靠。”
咸王此言一出,卢皋、焦木华、卤侯三人皆惊,恐怕百里燕做梦也想不到,追随了自己二十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竟会是咸王安插身边的眼线。
从一开始,百里燕一言一行所作所为无不在咸王掌控之下,而且是他一手将最精锐的权利,拱手让给了咸王。
最后详细交代完三人,咸王陆续召见了太子与真、宏、璨四子,与太子说了足有两刻,而后依次叮嘱了真、宏、璨三子,姜真耗时半刻,姜宏耗时半刻,姜璨只用了五分钟。
咸王用最后宝贵的时刻泰然处置了所有关乎国家根本的政治活动,让等候在外殿的百里燕感到不安。
他忽然发现咸王今日今时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平庸君主的状态,当然,当下哪怕是一个平庸君主也是稀有的,相对的暴君昏君十之**都是如此,平庸的君主至少在能臣辅佐下国家是平稳的。但咸王临终前的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平庸君主的状态。
未时六刻前后,咸王召见完内阁外朝与勋戚,最后召见了贞妃,百里燕示意医官署给咸王加挂瓶红景天,再挂一瓶冰绒花,不惜代价挽留咸王的生命,多留一点时间给他与家人做最后的道别。
申时,寝室传来咸王旨意,要四子宗室子女尽速进宫,百里燕感觉最后时刻即将来临,随即出宫去接璇儿母子进宫。
离开轩云前有鉴于可能是最后一面,百里燕停运了永兴通往陔陵方向的火车,清空了铁路,加开一班专列护送姜璨妻儿赶赴陔陵,未时前应该就能赶到陔陵。
此时永兴侯府充满了焦虑,咸王病危的消息让全府上下惶惶不安,倒不是说得到了什么机密,但毕竟是国君驾崩,新君登基的大事,没人知道新君登基后会是何等局面。
“宫中现在情势如何,大王的病还有治吗?”
姜蓉焦急问道,乔郡主也说:
“传闻舅舅已经苏醒,是真的吗?”
百里燕无奈摇了摇头说:
“大王是醒了,但恐怕也就在这一两天了。我已让医官署用了最好的药,能拖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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