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不说不去面对,转身便要走,百里燕突然又问他
“高勋,你告诉我,诚道派究竟有什么,值得你如此替他们卖命,难道大王就曾薄待了你吗!”
此言一出,严重刺激到了高勋,他猛然沉下脸回头说
“百里燕,你可知道自己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正是因为你太聪明,太自以为是,不识时务。天子之位岂能是诸侯所能觊觎,而你却助咸国一统天下,功高盖世无人可攀,你是立下了盖世奇功,但你却得罪全天下所有人,你好自为之吧!”
言毕,高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百里燕纠结万分。
高勋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正是因为他太能了,正是他推动的变革,改变了既有的利益分割,,遭致了所有权贵既得利益者的人嫉妒和愤恨,也不该推倒天子这座大山。因为在多数人心里,天子依然是天子,而诸侯依然是诸侯。
与他同时代的政治家,乃至全天下绝大多数人的心中,天子仍然是不可动摇的存在,高勋的政治信念是尊王,而百里燕改革二十余年来,进行了多数改革,唯独不敢动尊王。
因为尊王既是尊君主,也是尊天子,所以变法到现在,根本核心思想仍然没有动摇,改变的只是外在,一旦他死了,复辟是必然的。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改革遭遇了空前的挫折,如果不推翻尊王的政治核心,政治协商制度,哪怕是君主立宪制也无法实现。但如果推翻,意味着他不仅要面对推翻姜蛰,推翻天子,日后如何拥立新君稳定局面,都存在巨大的政治障碍。
百里燕带着护兵默默回到了太庙殿,独自静静的跪坐在咸王的遗像面前,黯然落下了眼泪,这是他第一次为自己流泪。
“狂澜,我的改革是不是失败了。”
“如果政治无法得到改革,任何社会性改革最终都会失败,充其量社会改革创造的一切知识财富物质财富,会被复辟势力重新瓜分。”
“是啊,但有些改革是不能去碰的,至少在我的有生之年是不能去碰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这场改革的终会有这一天。”
“是的,两害相权取其轻,历史的选择永远是有其固定的局限性,特定时期和条件下所能选择的策略十分有限,就在于孰轻孰重以及由此引发的后果。
你当初选择不去碰核心问题是明智之举,所以才会有今天的繁荣局面,站在整个大局上看,你以一人之力实现了空前逆转,你死了也值了。”
狂澜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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