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的税赋由地方负责押运,中央派人核查账目专人监管押运,这样的好处是防止上级部门以权位压人,索要好处,同时从制度上杜绝地方上做假账。
但在此之前,地方征税一直由朝廷派专员负责,所到之处无不雁过拔毛,好处是都是权贵势力集团的亲信,肥水不流外人田,坏处是层层吃拿卡要,最终进国库的却没多少。
这位新任司农谭大人,要改变百里燕订立的财政制度,重新恢复旧制。因此整个二月、三月都不在陔陵,除了到处应酬吃喝外,做的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下基层亲自负责钱款转运工作,为此还把官印带在了身上,可见是可等等兢兢业业。
当然,谭乐的兢兢业业不是他大公无私,恰恰是他要从这些地方上的钱款中捞取好处,并在日后的征税活动中留下自己的后门,但遭到了各郡各县的全面抵制。
由于变法和体制转变深入基层人心,谭乐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传统旧官僚体制,而是一个全新的系统性制度,没有内阁决意,没有前期的政策准备,下边根本不敢轻易放钱。
而且三月间形势已经恶化,钱根本不敢往外运,地方官也不打算运。到了四月,国库的应急储备资金枯竭,需要中央财政拨款的军饷自然发不下去。
当然,出现这种情况有特殊补充条款,地方财政应以必须限度为驻军和所有下辖地方衙门及其行政机构,提供资金和原料供应,以保障基本的地方稳定。
所以即便国库不下发军饷,各地驻军仍然能从地方郡县获取基本的伙食和生活用品开销,还不至于出现军营断粮的地步,但却不会给驻军发放军饷,如此无异于是助长地方军阀势力。
眼下百里燕的旧部尚在,尚且能约束他们,哪天他百里燕不在了,新鲜血液补充如军队,这个制度会因为君主和内阁成员的能力高低而荒废,因此财政上有必要对驻军进行一定的制约,但又不能制约太甚,让驻军丧失自主权。
谭乐替咸王理清关系之际,卢皋已是来到广渊殿外:
“启禀大王,卢司马有十万火急军情禀报。”
彦平飞快说道,姜蛰已经头皮发麻方寸全无,他说:
“让其进殿。”
“诺!”
少时卢皋进殿,姜蛰沉声问他:
“卢将军,可是三郡消息。”
“启禀大王,长孙传来红云烽火,两刻之前刚过永兴河,想必不用多久就能传到陔陵。”
话音未落,谭乐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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