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直到姜蛰试探说:
“永兴侯免礼吧。”
“臣谢大王。”
收起礼数挺直腰杆,百里燕审视着这位曾经的太子,姜蛰同样打量着眼前的永兴侯,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恐惧和回避,而是正视着,当他收到百里燕射来的目光时,胸口强烈的跳动着,就像是开动的汽油机,充满了能量和热血。
“永兴侯来的真是时候啊。”姜蛰冷言说。
“臣不敢,臣令大王受困囹圄,是臣的过失,臣代大王为先王守孝安排不周,致使国政废弛,是臣有罪。”
姜蛰并未料到百里燕自揽罪责,心中更加生疑,他说:
“永兴侯这是何意呀。”
下刻百里燕一改刚才的口气,郑重说:
“大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贵在知错能改,错过一次是在所难免,错过两次也许是经验不足的疏忽,但只要知错能改回头是岸,一切还有转还余地。臣恳请大王为江山社稷计,为咸国百姓计,退一步吧。”
“永兴侯要寡人如何退,难道要寡人在当一回太子,让父王起死回生吗!”
“大王,错了就是错了,臣有罪,大王也有失察,但百姓是无辜的。大王不能让百姓为朝廷的失误承担这个责任,他们承担不起,也不应该承担,还请大王明鉴。”
姜蛰沉默着,他并没想到百里燕会如此袒护自己,也没想到百里燕会自拦罪责。但他仍非常小心,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呼风唤雨男人,是个整个天下最危险的人物,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何时会置他于死地。
气氛沉默了良久,姜蛰的警惕有所松懈,他说:
“永兴侯以为眼下局势如何收拾。”
“其一,大王既然已经册封了封爵,若再收回,大王便失信于贵族,但若不收回,百姓便会无地可耕。故而大王可以不收回封爵,但所封一应之土地全部作废。”
“全部作废!”姜蛰再度强硬,他说:“不得土地空有虚名还有何用,难道要寡人都给他们一笔金银颐养天年吗。”
“大王,这些人等人本有家业,且多数从商,即便没有土地,依然可以过活,但百姓却不能没有土地,哪怕是租赁贵族的土地,也非长久之计。如若大王要眷顾他们,税法可以适当调整给予他们优惠也就是了,但绝不能出让土地。”
“如此可行吗!”姜蛰质问道,心里迅速盘算着。
“回大王,咸国今后将不止于现在的十四郡,但凡并入之土地,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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