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小代价,重创咸军海军主力,剪除后顾之忧,而后全力对付西海诸国,在西海登陆,撕开巨大口子,开辟第二主战场。
以目前中原的力量对比,仅够勉强在一个主战场与其保持相对的战略态势平衡,一旦在第二条主战场陷入搏杀,这个平衡将被打破。
中原以东的力量不得不横跨两三万里地向西机动,而腋目占据了长孙半岛,走海路的速度要比地上快得多的。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前提,人类的通信迟缓。
但即便现在西海已经接通电话,中原以东要增援中原以,西骑马最快需要三个月,步兵需要大半年甚至一年,除非都坐汽车机动,那也要一个多月。
综合多方利弊,暂且不打津邺、天云是有利的,如果强攻,那就是真的中了腋目的计谋,白白消耗几十万精锐力量,加之劳动力的丧失和经济损失,实际的伤害和影响要大得多。
相较于顾儒泉的方略,百里燕的意见更能说服萧公毅。御客虽然比三十年前家底更厚,但也经不起如此伤亡惨烈的消耗,且还不能达成战略目的,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但萧公毅也必须给天子和诸侯一个交代,至少是说的过去的交代,否则御客的声誉和震慑力将为此受损。
“如暂不收复两地,永兴侯有何良策御敌?”
“围之,长期围之。”
这时顾儒泉怒了
“简直笑话,腋目不绝于海上,围之有何意义。”
“顾太尉怎就知道围之没有意义。”
百里燕反问,顾儒泉生气说
“敌从海上源源不绝而来,困其于陆地,焉能断其根。”
“按常理是如此,但顾太尉可曾问过本侯准备如何围之。”
“哼,你咸国海军难道还能来此决战,你有铁甲舰吗。”
顾儒泉轻蔑说,百里燕不以为然,他说
“事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等未必要绝其舰船于海上,只需缓以绞杀之法,慢慢将其困死期间。”
萧公毅不明百里燕意图,遂是问他
“何为缓以绞杀之法?”
“既然腋目就地防御,我等也不如高筑墙垒避其之害。”
话音未落,顾儒泉冷笑道
“永兴侯好大的口气,而今腋目占据偌大之地,难不成皆用土墙围起来吗。”
“不错,正是如此。”
“呵哈哈……”顾儒泉嘲笑道,反质问“津邺天下坚城尚且如此,土墙焉能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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