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修心中五味杂陈。
如今各国诸侯一年也造不了百万冷兵器,咸国两年造百万热兵器,实力之悬殊犹如云泥之别,不可相提并论。
继续聊了片刻,公良修命人回去传令大队北行进入咸国境内,搭乘火车前往陔陵赴会。
如今会盟要比十年前方便的多,各国驻陔陵的馆驿和咸王宫,都有直通电话接入诸侯国都城王宫内,因而此番会盟不同于以往,君王将相级的不再亲赴东道主国会盟。
一来,通信方便了交流,一分钟前的事,一分钟后就能知道,二来是疫病流行,导致途中各种不可测的事件,不过也有例外。
此番会盟,名义上是梁国提议会盟,在咸国举办,因此天子如不亲至,是说不过去的。而且如此重特大政治事件,天子就是身负十万斤枷锁,就是拉,也得拉来。
等待两刻多钟,志国使团全数进入咸国境内,其中绝大多数人都是生平第一次看见火车,不免发出惊叹于好奇。
一辆精致华美的四轮花车中,一个雍容的妇人撩开窗帘,看向不远不近处的三列火车,不仅发出感慨:
“这是就是火车呀。”
同坐一旁的公良旭母亲钱氏说:
“正是了,此铁车力大如牛,可拉几十万几百万石重物而不费力,可是了不得了。”
那年轻的妇人眼中浮出些许羡慕的眼光,沉思了片刻说:
“倘若永兴侯身在晋国的话,这些或许就为晋国所有了吧。”
妇人的话满含深意,钱氏不免有些作难,她说:
“娘娘这话切不可让大王听到,那可不好。”
这时妇人却笑了:
“其实我正想说,若是永兴侯身在志国,也能为夫君所有。倘若是在歧国,歧国亦是如此。”
“哦……原来如此。那娘娘究竟是何意?”
钱氏不解问,妇人放下纱帘,退回了车中略显忧伤说:
“能得永兴侯倾心者,唯我母亲与大娘,然如今这局面,岂不是造化弄人。”
钱氏恍然明白了什么,安慰妇人说:
“世道无常,命数自有天定,娘娘当珍惜眼下时光,莫要负了老天的心意。”
“嗯,知道了。”妇人轻轻应了一声,宛若开春的桃花,带着些暖意。
少时片刻,车帐外随行贴身女婢车外禀报:
“娘娘,要上火车了。”
“噢,马上就去,你等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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