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长公主啊。”
薛樊蹙眉,担忧道:“阿姐怎么了?”
手下缓缓道:“据说是因为如今朝堂无人主持,长公主因前线的事情多说几句,那徐太尉居然当众教训起长公主来,说...牝(pi
)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薛樊眼里闪过一丝杀意,捏紧了拳头。
那话的意思是母鸡是不可以在早晨打鸣的,倘若母鸡在早晨打鸣,这一家子就完了。
徐太尉的是用这句话来堵薛灵雎,指出后宫是不得干政的,如果后宫干政,这个国家就完了。
冷笑:“他姓徐的又算什么东西?”
手下见他发怒立马低头,赶紧道:“所以长公主如今火气正盛,传令说要见你。”
薛樊看了看屋中吃的快要睡着的颜长欢,觉得应该不会出差错,点了点头:“那你们看好她。”
薛樊只带了一人准备回宫去,下山的时候匆匆忙忙,还点燃了火把,火光虽然不大,但是在黑夜里却十分的显眼。
周子时站在山脚下就已经看到了这点光亮,正要跟着那道光上去,却听见两个不同的脚步声在快速的走来。
不清楚什么情况的周子时只好躲在了草丛里,抬眼看见两个黑衣人从山上下来,然后从一堆被藤蔓挡住的空地上牵出两匹马来,转头却看见了周子时的马。
薛樊狐疑:“这是谁的马?”
手下看过去,只见那匹马正低头吃着草,天又黑看不真切,道:“好像是王虎的。”
薛樊这才松懈,但也厉声道:“藏好,下次再发现这种事情,提头来见。”
说完,翻身上马往管道上飞驰而去,手下也赶紧把周子时的马给藏回藤蔓里头,再骑上马走了。
周子时掩藏在角落里好久之后才出来,目光在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停留了一会儿,又在藤蔓网上看了许久。
这二人行迹诡异,又穿成那般,不用像,那就是个贼人。
还把这些马儿藏起来,看样子人数还不少。
难道颜长欢会在这山上?
周子时不敢多想,他多耽误一分,颜长欢就多受一分的苦。
于是抓紧了自己的佩剑,神情坚毅的往山上走。
颜长欢困的实在不行,咽下最后一口兔肉之后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好放下兔子肉走到用稻草堆做的床铺上堂下。
虽然简陋但薛樊也不是不近人情的魔鬼,还在稻草垛上铺了一块毛茸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