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还做她的监军。
叶羌太子和太子妃死在军营后,叶羌首都也乱了,本应该趁此机会派军占领叶羌,可是因为京都城被薛灵雎掌握在手里,秦晞不敢把消息传回京都城。
只好先安置俘虏,与叶羌国主周旋,等着薛越回来。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清晨,忽然有人传来捷报说南疆国主赤酆死了,头颅被丢在了两军战场的中央,他死不瞑目的盯着前方,仿佛死前受过什么折磨。
墨净疯了,她跑来城楼上掐着千隐之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没有战胜大周,还要千隐之去陪葬。
可千隐之也被赤酆的人头吓得早就魂不守舍,墨净哭喊着叫人打开了城门,她拖着长裙跌跌撞撞摔倒了三四次满脸的灰土。
她终于到了赤酆头颅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捧起赤酆的脑袋,仰天痛哭。
无不哀泣。
然而他死了,南疆就乱了,内臣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打仗,只想着推举下一个国主,争着想要做国君。
就连士兵都犹豫了,不知道还要不要留在军营里听号令了。
千隐之遥遥的望着对面大周军营,虽然根本看不见人,但还是看了许久,知道大周军营里有人骑着马走出来,他才恢复了一些神彩。
是秦晞。
身后是狼狈模样的薛越,他跳下马走到墨净面前,笑的猖狂。
“死了好,死了真好!”
墨净阴恻恻的抬头看他:“...是你干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薛越勾唇:“可惜你杀不了了,是我杀你了。”
“你们抓走我娘,在我大周境地兴风作浪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墨净恨不得把眼前之人拆骨剥皮,可是他说得对,自己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南疆乱了,赤酆死了,惨败!
谋划了那么久,居然输得一塌糊涂。
过去几十年都只是笑话而已。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她忽然吐出一口鲜血出来,还是把赤酆的脑袋抱得紧紧的。
却看着薛越发笑,道:“你的蛊毒解了,真奇怪,赤血蛊怎么可以解?”她顿了顿,那张染了血的嘴忽然大笑起来。
像是吃了孩子的巫婆一样邪恶道:“我知道了,是有人和你以命换命了,到底是谁那么蠢笨呢?哈哈哈哈哈,我是输了,我是输得一败涂地,可你们也不见得赢了!”
“你们这帮子人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哦不,我也是,我也被那个女人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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