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金子珍贵。她怎么忍心再去医生心里烧把火呢?
现在,刚好是上午10点,是主治医生检查病房的时间。
哈蟆镜戴维斯医生的后面跟了四五个年轻的医生,全副武装向重症监护室走过来。
进门他就问正在忙碌的贾西贝:“喂,猩猩怪护士,先报一下这两个病人的休温和血痒指数?”
“护士长刚测完,拿走了!”贾西贝小心翼翼地回答。
“你快去把她叫过来,还有很多东西我需要问她呢……”戴维斯命令她。
“噢……”贾西贝转身去叫护士长。
戴维斯医生看着贾西贝离去的背影,有点儿疑惑地问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年轻医生:“世界上有长这么高的猩猩吗?
从她背影上和走路上看,我怎么越看她越像是人类呢?而且说话也像。”
…………
罗拉下了船到了曼哈顿,河边的公园里也是无人无宠物。她走过“诗歌之家”的门口,二楼图书馆的灯已经全部关闭了。
墙边的紫玉兰却含苞待放。罗拉在玉兰树下站了一会儿,后悔没带那台单反相机。
切尔西街上的早餐店和咖啡屋都开着,但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顾客了。
路中央正在修理的电缆,正暴露在外面,如同像是被遗弃的孤儿一样,踡曲在风中。
同学告诉罗拉,到律师大厦的一层,正在装修的的房间里找他。
罗拉进了大门,看见只有几个律师来上班,大家都关起自己的房门,仿佛做贼似的。
令罗拉惊讶的是,各个房间的电话铃声都响个不停,平时习惯发电邮和微信给律师的人……
今天也都莫名其妙地用打电话的方式,让这个寂静的世界,再沸腾一会儿。
这个时候,法庭,移民局哪怕不关门,也是效率最低下的时段,问律师其实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
但是,这样问一问,知道律师还在做事,大家也许多少有点心里安慰吧……
罗拉同学的新办公室就在前边了,罗拉推开关着的房门,里面的三个华人正在装修。
她挨个房间看了一遍,也没有同学的影子,只好停留下来问那几个装修的人,这个房子的律师去哪儿了?
其中一个人回答:“他刚从后门出去,说他妈妈在老人公寓里发烧了,让他过去看看。”
罗拉谢了他,向门外走去,这时,同学的电话打过来了,一个劲儿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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