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洗脚吧。”
铜盆之中,在彤彤烛火橘黄光芒的映照下,丽人的玉足如嫩藕竹笋,冰肌玉骨,白腻光洁。
萧奕想了想,开口道:“嗯,孤相信你。”
萧奕在海兰珠的侍奉下,洗着脚,揽过丽人的肩头,轻声叙话。
慕容雪鸳弯弯秀眉之下,晶莹流波的美眸中涌起一抹思索之色,低声道:“皇兄这是想要离间殿下和燕王?”
萧奕道:“应该是,三弟能文能武,也是一位雄主,董贼和袁邵都被其轻易平定,岂能是一个刺杀就能够杀死的人?这般小小的刺杀,刺客还都是京师的人,明显是想要栽赃嫁祸,挑起孤和三弟之间的矛盾。”
“不过嘛,范希淼这个人不堪大用,不仅仅是没能成功,反倒是让自己露出马脚来。”
很明显,萧奕其实没有说实话,也不可能在慕容雪鸳面前说实话。
同时,这话也存在了一定的试探。
洗完了脚。
萧奕轻轻拥过丽人躺下,缓缓躺在铺就这软褥的床榻上。
“既来之则安之,京师这边儿的事儿也够让人焦头烂额的,刘柱和赵玄甲两个贼子趁着孤亲征西夏的时候谋反,明显是蓄谋已久,有些不好对付。”
慕容雪鸳问道:“殿下又想要亲征?”
萧奕轻轻抚着丽人柔软的小腹,轻声道:“孤倒是想,但是百官们不会答应的。”
慕容雪鸳想了想,珠圆玉润的声音中带着几许明媚,柔声说道:“殿下乃是监国太子,京师有很多很多事情需要殿下处理,若是再次亲征,怕是又要积累很多政务吧。”
萧奕叹了口气,回道:“谁说不是呢,这次亲征西夏回来,从早到晚没有歇息,就为了处理积累的政务,看奏章,都看了五天。”
慕容雪鸳目光盈盈如水地看着萧奕,柔声道:“这也正常,从长安到西夏往来几千里路,来回需要个月时间,很多政务,不可能让人来回送。”
“只有殿下坐镇京师,行监国之权,才能让天下太平。”
萧奕道:“孤却更像亲征,南征北征,天下大同!”
说着,凑到丽人的衣襟。
慕容雪鸳本来被萧奕这股霸气劲儿给感染了,却感觉有一些异样,垂眸见着,原是视若平常,忽而娇躯颤栗了下,玉容羞恼道:“殿下,你,你做什么呢?”
慕容雪鸳有些娇羞地捂着少年的手,说道:“殿下,妾身想要和你再说会儿话。”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