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只是一个通知而已,一分钟后,宁褒坐在了临时清出的一片空地摆放的唯一一张凳子上,无比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位灵执法部部长的办事风格。
封容半靠在背后的吧台上,看似放松,却是无人会觉得他此时处在一个可以被攻击的无防备中,他注视着宁褒,直到林映空不满地嘀咕一句“部长你别老盯着别的男人”之后他才无奈地再次安抚了一下自家助手,随即开口道:“宁褒,你有话要对我说?”
宁褒身上的咒术已经被解开了,可这个在这几天里每时每刻都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蔑视一轮的年轻男生此时却是一点儿轻举妄动的意思,他的每一分皮肉都是绷紧的,好像这时候才领悟到眼前这两个人、甚至是在餐厅外头没进来的鄂静白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和能力,而他在这样完全碾压他的实力面前,白着脸道:“我、我能有什么话要说?”
“我以为,”凛冽的凤眸带着看透人心的力量,“你一直在努力引起我们的注意。”
林映空按住了自己的小心脏——很好,不生气,不吃醋,部长用的是“我们”。
不过封容倒也说的是事实,宁褒从一开始就不停地在找各种人的麻烦,还几次三番直接挑衅部长大人,虽然说封容没有拿自己灵安全局移动标志的身份压人的意思,但是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不是什么人都能直视的,就算宁褒不清楚他的身份,也不至于傻到连其他人劝诫警告后都没有丝毫收敛的地步,毕竟他是一个连灵异学界大门都没正式踏进的低阶异能力者,背后怎么都挖不出什么可以让他任性妄为的靠山——如果一个人无所依仗,又拼命在对你挑衅,可惜他又不算是个傻子,那么除了“他打算自己玩死自己”的这个蛇精病的结论之外,就只能是他想引起某些人的注意了。
如果这场派对一直是按照流程走,纯粹就是一场游戏,几个人不小心因为各种原因死了,封容他们还不会把他放在眼里,可是好端端的光棍节派对变成了生死围猎,宁褒一反常态,天大的胆子跟气球似的被戳破,还尝试过跟封容求救,这样的反常任是谁都看出了不妥——他不像是真的不认得灵执法部部长是谁,或者不清楚其中的内幕。
“你想让我救你,为什么?”火符将光线很好地笼罩在这片区域,封容注意着宁褒脸上的每一分变化,微微朝他的方向倾下身子,阴影压迫而去,双瞳幽深,仿若洞悉人心,“你有危险?你知道了什么?还是,有人想杀你?”
宁褒的瞳孔遽然一缩,“我……”
封容的任务完成了,前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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