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瞄封容和林映空,主要眼神是落在封容身上,他觉得所谓的特殊小组里,他见过的最不寻常的人物就是这个人了,看着就一股……呃,人类都得在他面前匍匐的样子。
其实方恩义也不是故意要藏东西的,只是韦兰的死亡事件发生之后,案件被上头的领导第一时间封存起来,要转交给所谓的另一个世界的执法者,方恩义当时又是疑惑又是生气的,一下子就把那件事给忘掉了,直到今天乘小呆做笔录的时候对他循循诱导,他才猛地想了起来。
韦兰住在证人保护室的当天,方恩义也是目睹她“发疯”说自己要被杀掉的人之一,还跟同事一起把她送进了证人保护室里,不过当天晚上并不是方恩义值班的,他是第二天一大早过来交班的,值班的同事有点不舒服,把钥匙交给他之后就走了,因为韦兰也不算是真的需要保护的证人之类的,监控连接的显示屏也没有一直开着,方恩义刚拿到钥匙就碰见来找自家妻子去看病的贺寿,两个人直接就去了证人保护室,结果房门一打开,看到的就是韦兰诡异的死状,可把刚工作没多久、还没怎么见过尸体的小警员吓得够呛。
之后便是那些经验老道的同事的事情了,他们熟练地检查现场的情况,搬走了尸体,还不到中午,上头就下令他们停止查这件事了,方恩义当时还不知道这件事会被移交,就是觉得纳闷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觉得冷的时候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然后他突然摸到兜里有个不属于他的小布袋子,看着像是拿来装钱的那种。他困惑了好半晌,才想到韦兰昨天临时过来的,什么都没带,进证人保护室的时候方恩义顺手拿了一件外套给她保暖,后来贺寿回去一趟带了件韦兰自己的衣服过来,就把这外套还给方恩义了,这东西应该是当时韦兰塞进去的。
方恩义那时候也没想这么多,拿起那布袋子就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零散的钞票和几个硬币,唯一值得注意的便是两张纸,他打开看了之后没看懂,恰好同事叫他过去开会,说的就是案件移交的事情,开完会之后他又去找老同事问具体情况,被科普了一堆刷新他世界观的事情,一来二去的,方恩义就把那两张纸忘在脑后了。
“纸上有什么?”林映空心想是什么内容能让一向活泼的乘小呆也这么严肃。
乘小呆却是没答,只是让方恩义将纸条交给了封容,后者接过来,打开第一张,林映空凑过去一看,念了出来:“12月14号,下午4点半……我为什么觉得这个时间有点熟悉?”纸上只有一行写着时间的文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似乎是故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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