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愿。”她能在贺家十七年不引人注意,那么接下来半辈子隐姓埋名也不是不可能。
舒秀桑沉默片刻,微微垂下眼帘,叹道:“我也这么想过……可惜这世事,半点不由人,你们不是想问我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吗?那就听我说说吧,”她抬起带着沉重镣铐的手,将散落的发拂到耳后,动作优雅,时光瞬间破开年岁,她衣着依然破旧,却似乎一下子变回二十年前那书香门第家的碧玉小姐,温淑贤良,举止得体,身带墨香,“我这三十余年,通通都是一笔糊涂账,或许你们还能帮我理一理。”
一个钟头后,封容和林映空走出了舒秀桑所在的牢房,关门的时候,林映空回头看了一眼,舒秀桑还坐在原地,腰身却已经佝偻下来,那眼神,又恢复了进门时看到的那个模样,如沉默.的羔羊,静静地在等待死亡。
或许,她从认命地接受贺福带给她的一切痛苦和灾难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等待了。
祝孟天和费蓉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总办外勤组的其他人围着他们两个人在整理那些笔录,嘀嘀咕咕讨论得正热闹,林封二人一出来,他们的注意力就紧跟着过来了。
“部长,林助手,搞定了么?”
林映空扬了扬手里厚厚的做笔录的纸,“大收获,不过,估计你们看了会心情不太好。”
总办外勤组的组员们看罢之后果然心情不好,但是活儿还是得接着干,他们很快就把舒秀桑和贺智樱交代的笔录和之前的事情串联起来,拼凑出了这个透明人事件的真相——的一部分,而这一部分,也足够令人震惊和胃口不适了。
舒秀桑最开始的二十年人生还是算美满的,没落的书香门第,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都比背朝黄土的农民强一点,她生在这样的家庭,又是乖巧温顺的小女儿,自然是家里很受宠的存在,可以说从小到大最大的烦恼至多是忧虑一下自己考大学要考什么学校读什么专业罢了,这样的舒秀桑可以说是被养得至情至性,也单纯不知世事险恶。
罗成一如他的身份,是舒秀桑在大学时期的辅导员,他阳光开朗,风趣幽默,在那个年代来说就是个明月光朱砂痣一样的标杆,是无数女生心目中憧憬的对象,舒秀桑在情窦初开的时候也懵懵懂懂对他产生过好感,却不知道这个人将会是未来引诱她下地狱的魔鬼。
罗成一开始只是和很多学生交好,和他们打成一片,并渐渐被学生们的各个圈子接纳,有了一些“知心好友”,这些人没有什么共同性,要么聪明能干,要么可爱乖巧,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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