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断了联系,她只能忍气吞声,毕竟她觉得贺全还是做不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的。
可谁知道韦兰不给贺全钱去赌博,生生和他大闹了一场,她一哭二上吊的,搞得贺家人也不得不站在她那边说他两句,家里十几口人等着开锅,也实在是没钱给他了,贺全憋着气,转头又看到贺福居然还有钱买酒买醉,成堆的酒瓶子摆在那里,就是一笔笔的钱啊,贺全气不过,一把火在胸口烧,把大哥的酒拿过来一口闷了,也喝了个迷迷糊糊,恰好常年给贺家做牛做马的舒秀桑过来给他收拾屋子,贺全恶从胆边生,直接就把舒秀桑拉进被子里了。
当时贺家人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就是贺家父母也去给餐馆打杂去了,只有一个贺福喝醉了酒呼呼大睡,舒秀桑被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记得自己也是个异种能力者,喊着贺福的名字,可是直到绝望了,那个人还是在屋子里睡得正香,这一幕反倒是被放学回来的贺萍芝和贺萍依姐妹俩看到了,不过她们错以为那是贺智樱,也没看到舒秀桑最后失魂落魄地推开贺全,衣衫不整地跌跌撞撞跑到井边,一个没站稳,一头栽了下去。
贺福半醉半醒地倒是看到了这一幕,可是昏昏沉沉地也没意识到什么,又醉又累的就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一回想,登时惊得跳脚,又听贺萍芝和贺萍依问他为什么和贺智樱光着身子滚在一起,贺全模模糊糊记不清楚,还真以为自己没认对人,对自己的亲侄女儿干了糟心事,还把人逼得跳井了,于是六神无主地跑去和贺家父母交代,贺父差点气得把他打死,可是也不能放任尸体放在自家井里,就商量着找个理由糊弄过去,结果三人一出门,就看到贺智樱活生生地从院子外推门进来,身旁是拎着大袋小袋的菜的舒秀桑,贺智樱阴沉沉看他们一眼,差点没把三人吓出个好歹——他们以为贺智樱是死而复生,变成鬼回来索命了!
其实,舒秀桑是没踩稳摔进井里的,在水下快要淹死的时候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还想和贺福长相厮守,于是终于动用了透明人的能力爬了上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换了衣服,去买菜了——她怎么会不恨贺全呢,只是在贺家的十几年,教会了她什么叫做忍。
恰在此时,当年实验室的人又忽然找上门来,问了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转头又给了她一张地图,让她去Q市的一个地方移动几块埋在地底的古怪的牌子,十五年没见过这些人的舒秀桑顿时恐惧了,不敢反抗的同时,她也以为这是实验室的人终于忍不下她了,间接通过贺全来动手除掉她,连贺智樱都被她怀疑是对方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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