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直接敞开着,踏上三节的木阶梯,便能听到有隐约的钢琴声叮咚叮咚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节拍急促,像是藏着不可言说又迫不得已的渴望,林映空和封容走进屋子,那钢琴声便更加明显了,他们左右一看,便能看到客厅旁边有个门扉半掩的房间,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林映空和封容对视一眼,前者上前去礼貌地敲了敲门。
然后林映空和封容便双双一愣,因为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里面传来了第四个人的声息,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他们还没来得及捕捉对方就消失了,而且这绝对不可能是那些暗哨的动静,林映空条件反射地一把推开了门,这动作有点大,沉重的木门一下子撞到了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钢琴声戛然而止,琴房里,邢钧有些惊讶地侧过头来看向他们,“暗部长,林助手,你们什么时候来了?”
林映空迅速地扫视整个琴房,这里很空旷,只有一架白色的钢琴摆在正中央,两把椅子随意地放在半开的窗边,窗帘轻微地摇曳着,邢钧一个人坐在钢琴边上,纤长苍白的手指还搭在琴键上,他的气色比昨天出门跑了一圈的样子还差,眼角眉梢都是愁绪堆积的细微纹路,身上披着厚重的外套,外套下面是骨架子一样消瘦的身体,他看起来像是个命不久矣的病人。
林映空看向封容,后者摇了摇头,他便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清清嗓子,道:“刚到的,天峻开门让我们进来了,他说有急事就先走了……”他装作好奇地继续打量着看起来没地方可以藏人的琴房,“刚才是边海在?我还以为是别人,反应大了点。”
“嗯,没事,他一向都这样。”邢钧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慢,林映空条件反射地过去扶他一把,邢钧没让他帮忙,一边跟闲庭散步似的慢悠悠地走出琴房,一边道:“别跟天峻似的,搞得我像是要残疾了一样。”
林映空说:“情报艺术家嘛,你可是又宝贝又值钱,当然要紧张一点了。”即将踏出琴房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但还是没捕捉到刚才的那抹气息,不由地有些遗憾——他们还是第一次那么明确地感觉到边海这个人的存在。
邢钧招呼他们坐下,还亲自沏了茶,动作缓慢但是相当有韵律,他好像能把每件事都做得像是弹钢琴一样美妙,林映空看着他,心想有谁愿意去怀疑这样一个美好的人呢?
稳稳当当地斟了三杯茶,邢钧一一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低声问:“蓉子……还好么?”
林映空刚拿起茶杯的手顿了顿,“昨晚一直在做恶梦,今天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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