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刺激他造成失忆症的诱因,但是按照陶幽镜故事里的说法,小王子经历了灭国的战争、至亲的死亡、颠沛的逃亡和爱人的惨死,那么他患上这么一个病也实在不奇怪了。
陶幽镜却摇头,推翻了丁有蓝的说法,“不,他是被人植入了暗示。”
这个词说新鲜也不新鲜,说常见也不常见,总办外勤组的成员们闻言都愣了一下,有点不理解他的意思。
陶幽镜给他们打了一个比较简单的比方,“就等于是有人把一个小人放在了他的脑子里,时不时跳出来打乱了他的记忆,他就什么都记不住了,可是小七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寄生了这么一个小人。”
他用了“寄生”这个说法,总能让人联想到虫子那一类令人汗毛倒竖的东西,乘小呆打了个寒战,“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脑袋里?真恐怖。”
祝孟天恹恹地对陶幽镜道:“刚才你也在我脑子里说话了。”
陶幽镜看向祝孟天,“那你是什么感觉?”
祝孟天挠了挠鼻子,“刨去对这种能力的惊讶之外,其实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就好像是我自己心里原本就是这么想这么经历过似的。”
陶幽镜笑了笑,那是没什么温度的笑容,“这只是很初级的暗示,高深的那种……能让你忘记你是谁。”
费蓉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不是跟摄魂术似的?”而且暗示还完全不需要多么高深精准的灵力来操纵。
陶幽镜不赞同地道:“别拿摄魂术来和心理学比较,太没有美感了。”
“……”狄冰巧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种口气似曾相识。”
林映空提出了一点不明白的地方,“花七是脑子里为什么会被下了暗示?是你做的?你想让他忘记以前的事情?”
陶幽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不,不是我,而且小七也没有脆弱到会逃避以前的那些生活,那些记忆的确很惨痛,但他很坚强。”
狄冰巧也不明白了,“既然不是你下的暗示,那么你解不开?”陶幽镜已经是心理学圈子里最厉害的一个了,还有人比他更厉害?
“锁是没有打不开的,但是需要合适的钥匙,如果钥匙不对,他的大脑就会像是一扇大门被炸弹爆破了一样……”陶幽镜的五指捏成拳头,然后猛然张开,“全部东西都被打散,他会活着,但是和死了没什么区别,我可以解开,但我缺少一个最关键的钥匙。”
封容终于明白了,“殷南笙的死因和找害死她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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