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按照教皇的要求去那辆列车上给他们留个深刻印象,才会阴差阳错找上了和总办外勤组同行的寒露——后来又和陶幽镜有所牵扯,前几天还刻意送上门被陶幽镜催眠,在提及花七是的时候留下一句“陶幽镜,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让陶幽镜差点暴怒之下弄死她,可是偏偏丛兰的脑子里被设置了关卡,纵然是陶幽镜也不能在保证她活着的情况下得到全部有用的消息,只能含恨把她放走,现在丛兰自己送上门来了,也许他和宜令应该把握一下机会,如果能够搞懂为什么教皇会针对陶幽镜,并且找到谁是当年害死殷南笙的太叔群就更好了……
于是乎,正在和丛兰聊天的宜令突然接收到从部长大人那边传过来的强烈讯息,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色诱丛兰好套话!
宜令:“……”部长大人,其实我还是个纯洁的没有恋爱过的魔,让我做这么高难度的事情真的大丈夫吗……
人生怎么可以如此艰难,摔!
就在宜令被逼得一脸血的时候,另一头的陶幽镜才叫真的无可奈何。
J市灵安全局分部里,忙了一个晚上的众人在天快亮的时候才堪堪随意找了个地方睡下,到了早上九点,分部的部员们来上班,分部执行官还让人带了热乎乎的早餐来犒劳一下他们,把大家伙儿都叫起来吃早餐了,免得一天都精神不足。
“小七……”休息室里,陶幽镜蹲在他面前,帮他把鞋子上的鞋带系好,然后仰起头看他,叹了一口气,“鞋带不系好会摔倒,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
花七是揉了揉自己刚才被绊倒摔疼了的膝盖,有点委屈地点点头,“我不知道……”
“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记住了……”陶幽镜说到一半忽然就说不下去了,他有点恍惚地发现自己其实叮嘱得再多次也没有用,因为到了下一次,花七是还是会忘记,直到有一天……他彻底忘掉一切,像是上帝为亚当洗礼成弥撒亚,将整个灵魂洗成空荡荡的白板。
“镜子?”花七是疑惑地看向突然怔住的陶幽镜。
陶幽镜回神过来,站起身对他伸出手,道:“没事,我们回家吧。”
花七是握住他的手,站起来,问:“我们的家?”他茫然,“我们的家在哪里?”
陶幽镜轻微一顿,很快就接道:“离得不远……没事,记不住也没关系,它永远都在那里……我也一直在那里。”
花七是顿时放心下来,笑了笑,依稀还是那阳光开朗的模样,“真的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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