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不是每个人都能消受得起的,背负原罪的人类,总会把安徒生童话变成王尔德的风格。”
“你想说什么?”陶幽镜冷漠地看着他,“人性本恶,谁都不该活着?”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展示给一个人看看,人性究竟能够坏到什么地步……”申龙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你看,他们用的方法都是不同的,最简单的暗示和催眠就不说了,其他的方法各有千秋,例如改变一个人身体里天生会致恶的基因链,再例如完全替换掉一个人的记忆……用了那么多办法,还给他们构建了一个完美的童话世界,但只要一丁点的诱因,”申龙勾了勾嘴角,“他们就会暴露自己的原罪——连你都不例外。”
陶幽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释山一恶意满满地开口道:“难道这句话说错了么?如果让你杀了乔端华,就会救花七是,难不成你就真的为了所谓的正义和底线就不救花七是了?”
陶幽镜还没回答,乔端华就哑声道:“那就让他杀了我。”
申龙扬眉,释山一看向乔端华,讥诮地道:“看来判出师门倒成了我们这一脉的传统,作为我的好学生,别的没学会,这个倒是继承得不错。”
乔端华在申龙和释山一轮流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但是真正听到释山一如是说,他还是如遭雷击般指尖一抖,看看释山一,又看看望越,再转而看向申龙,有些难以置信,“不可能,老师你……”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释山一忽地弯了弯唇,温柔一笑,笑容之中竟是也有了望越之前那种七分脱俗三分威严的模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翻版望越——或者说翻版乔争炀的外在形象。
而望越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褪去那份高傲威势,整个人如天上之仙,慈悲怜悯地俯瞰着众生。
乔端华瞬间脸白如纸,“不对……你很像……但是你不应该是他,不应该的……”望越,释山一,申龙,他们的确都像,可是他们和乔争炀都有不同,那种不同不是靠演戏就能抹平的,乔端华不相信自己连答案的边儿都没有靠上!
旁边的申龙却神秘一笑,他笑眯眯的样子竟然也与释山一的笑容神似得可怕,两个人就像是照镜子一样站在他面前,明明连脸都不一样,偏生给人一种重叠在一起的错觉,申龙说:“是与不是,你觉得什么才是正确的答案呢?”
乔端华明显在颤抖,因为他发现就算是乔争炀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敢说他真的认出了他!
申龙没再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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