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鄂静白八分相似,只是他周身围绕着浓重的杀性,仿佛靠近半分就会被削去一身血肉,极为可怖。
——这就是鄂明秋,一个在无边地狱被镇压八百五十年仍然逃了出来的男人。
鄂明秋落在被劈开的裂缝上空,悬停在那里,和九天宇他们的车只相隔不到五米。
就在颜米叫出“小白”两个字的时候,鄂明秋就抽出了自己的隋刀,刀尖朝地,他面无表情地对准车身,将隋刀高高一撩,撩出一个弧形的刀光——
“轰——”
车子瞬间被刀光从中间劈成两截,稍顿片刻后,轰然炸开。
祝孟天抱着颜米跳车滚到路边,九天宇已经跃出驾驶座,站在熊熊燃烧的车子旁边,火光映衬得他耳侧的火纹更加明亮,他看着鄂明秋,脸上尽是凝重。
九天宇知道,曾经需要白丛丘带着人去镇压的厉鬼,必定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今日一见,便知白丛丘所言,半点不虚。
九天宇如临大敌,鄂明秋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半透明的结界,除了雨水,什么都进不来,也什么都出不去。
封容和林映空从远处而来,他们明明离得很远,但是每走一步就缩短了一大截距离,短短三四步,他们就已经走到了鄂明秋对面,和他遥遥而对。
鄂明秋和封容对视了一眼。
封容淡淡地道:“鄂明秋?”
鄂明秋颔首,“是我。”
封容也点头,“暗儡。”
鄂明秋嘴角一弯,带出几分嘲讽,“凭你?”
封容平静地道:“不止是我。”
鄂明秋当然还能感觉得到暗处有人在窥视,但是他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那个恨之入骨的人影。
鄂明秋笑了,冷笑,开口时声如击玉,好听却冰冷:“布了个陷阱对付我,你自己居然不敢露面,八百年不见,鄂静白,你的胆子呢?”
没错,鄂明秋知道他们是在布置陷阱,总办外勤组也知道鄂明秋知道他们正在做的事情,但是他们就是要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请君入瓮!
鄂明秋身上的伤势如何不好说,但是他有足够的实力来蔑视一切陷阱,所以他来了——在他将鄂静白的良心折磨得彻彻底底之后。
鄂明秋的话音落下。
周围依旧寂静。
只有雨声在变大,淋湿了在场所有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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