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的能力不会因为他们之间的私交而出现偏差的。
陶幽镜给封容倒了杯茶,打量了他一遍,“你的组员出事了?”
“嗯,不过解决了。”封容简短地道。
陶幽镜说:“但是还是带给你不少冲击?”
“可以这么说吧……”封容的眼神微微放空,“我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又好像有点不明白。”
陶幽镜表示洗耳恭听,“说说看?”
封容想了想,“如果得到的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就算得到了太多,其实也不算是幸运,就算不后悔,但是往回看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失去了很多。”
陶幽镜道:“这就只是看你得失的标准了,有的人觉得值得,有的人觉得不值得。”
封容道:“亲人死绝,朋友连坐,伯仁因我而死,最后坚持下来的不过是虚无缥缈的道……因为自己曾经害死的人太多了,所以后来一边杀人一边害怕杀人,这样的生活是不是一个死局呢?”
陶幽镜挑眉,“你算是在帮别人问吗?”
封容摇头,“他已经想明白了,我只是想,如果我是他,我能怎么做?”
“其实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你不是他,”陶幽镜道,“就算处境相同,你也复制不了一模一样的选择。”
封容微微顿住,“我知道。”
陶幽镜看着他,“你害死过什么人吗?”
封容的眼睫毛飞速地往下垂了一下。
陶幽镜了然,“并不是那么不可挽回,不是吗?”
封容低声道:“但是裂缝就是裂缝,补是补不回来的,没什么比死亡更让人觉得不可追回。”
正如鄂静白被那场血海尸山和那把火困住了一千年,至今仍然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疤。
陶幽镜可以理解封容的想法,“你补偿过吗?”
封容点头,又摇头,“我不认为那些补偿可以弥补什么东西。”
陶幽镜问:“那你得到对方的原谅了么?”
封容的眼神有点迷茫,“事实上他说过他不怪我,因为起因是在他们自己身上,也因为他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
“可是你就是过不了自己这道坎儿。”陶幽镜说。
封容苦笑,“我知道我是在自寻烦恼,但是那种愧疚感……我害死了他深爱的人,还觉得是那个人抢走了我的位置,我有时候觉得那时的我简直是个疯子。”
陶幽镜沉思片刻,“我也不会跟你说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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