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地抽走,不让人察觉,如果是简单粗暴的那种夺运阵,那么村子里估计就会接二连三地出大事,甚至是出人命,那样就有些树大招风引人注目了。
不过也因为有这个夺运阵的存在,现在这个村子号称是附近最大的村落,却也是最穷的村子,除了孙家人之外,其他人无论是想出门打工还是想发家致富都会遇到各种困难,一直都在贫困线上挣扎。
既然只能混个温饱,运气又不好,那么大家戾气重也就正常了,如果每个人都活得好好的,一般情况下脾气也就比较好。
“孙兵兵……”丁有蓝突然提到了小男孩的名字。
其他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丁有蓝有点纠结地道:“他家走霉运的时候,正好是孙家由盛转衰的某个时间段。”
祝孟天了然,“看来那位孙总专坑自家人啊。”
夺运阵布置在村子周围,将这一带人的气运都输送到了孙家人身上,不过如果到了比较紧急的时候,也不是不能专门挑某一户人家来“江湖救急”。
封容摇了摇头,“孙兵兵家里的问题也不光是运道问题,有人运气不好,但是他也不会沦落到迁怒孩子的份上。”
甚至有人越挫越勇,环境的糟糕反而是磨砺他的一种办法,很显然,孙兵兵的父亲并不是这种人,他只是一个虎毒食子的懦夫。
众人听得忍不住点了点头。
“对的,家暴的男人都是怂货。”祝孟天深有同感地道。
费蓉看向他,“你好像很有感触。”
祝孟天抽抽嘴角,“我就是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而已,你别忘了,这个村子里的男人都有打老婆的习惯。”
他们上午去转了一圈,跟不少人家搭讪聊天,深入了解了一下这个村子的情况,在提及打老婆和打孩子这个问题上,村民们表现得都很无所谓——在他们看来,家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属于违法犯罪行为。
费蓉扁了扁嘴,“打人这点最不好了!”
林映空道:“我觉得教育孩子的时候偶尔用棍棒教育是可行的,尤其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家长必须要下狠手,因为有些道理你跟他说不通,除了让他知道痛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比如那些孩子欺负孙兵兵,如果他们回家之后被家里人揍了一顿,那他们知道这件事是不该做的,那下次就会有所顾忌了。”
丁有蓝赞同地点点头:“我看过一个报道,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在明知道性/行为不可取的情况下还去跟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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