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陈叔亲自上前,背起了裹在草甸里的寒月,朝着门外走去,果然啊,什么是死沉死沉的,人一死,这重量还真是惊人。
虽说这寒月平日里练武,身子也比别人壮了不少,但这重量,怕是快要赶上一头牛喽,陈叔不禁心中暗自叫苦,早知道就不收宋菀的银两了,想着,便偷偷叹了口口气。
沿途上,几个人轮流背着寒月的“尸体”,这太阳高高升起,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手中拿着长镐,准备将寒月埋了。
此时的几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到了乱坟岗,陈叔指挥道:“就埋这儿吧。”说着,拿起其中一个男子的搞头便在地上刨了起来。
几个人本想帮忙,但已经是筋疲力尽动弹不得,这时,从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要么就丢在这儿得了,若是有人发现,就说是被山上的狼崽子刨出来的不就行了。”这也是众人常干的套路。
虽然陈叔一心想着帮宋菀毁尸灭迹,但这人多口杂,自己若还坚持要埋,倒是显得自己不合群了,想了想,便将手中的搞头随手丢到了地上。
“中!那就这么干!”说着,几个人便抬起寒月的尸体,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凹槽里一丢,拍了拍手和身上的灰尘,大功告成!几个人便欢喜的回到了狱中。
宋菀一夜未眠,估摸着时间,想必还有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寒月便应该醒了,便派了莲花去安排,一大早,莲花便独自一人出了府。
此时的宋菀坐在铜镜前,神情有些呆滞,整个人呆愣在原地,默默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没一会儿,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去。
经过这几日的调和,脸上的疤痕已经好了大半,但胳膊上的疤痕宋菀是要留一辈子的,这是他们给予自己的伤害,有这些伤疤在,会时刻的警醒自己,要复仇。
重新为脸上的伤疤上好药,宋菀便再度戴上了面纱朝着门外走去。
如今秦靖南进了监狱,凶多吉少,而自己也要被嫁到王宫中,一切的一起都好像是命运的安排,宋菀轻轻叹了口气,正想着什么突然从宋菀的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呦,我当是谁这一大早便来池边看风景,原来是大姐啊。”这声音宋菀只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声音了。
这声音一传到耳朵里,宋菀的心中咯噔一声,这声音自己熟悉的很,不就是自己的四妹宋双吗?
一提起宋双,便不得不提起她的哥哥,宋担,让宋菀不理解的是,明明都是一母同胞,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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