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抓,抄起一件斗篷便披在了(身shēn)上,又躲到了(身shēn)后的屏风下。
昭阳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水珠,这才发现,自己的浑(身shēn)都已经湿透了,没有办法,只好也随手拿了一件披风,宋菀朝着她点了点头,昭阳披上披风,走到了门外。
打开房门,却看到门口站的是寒月,这才刚刚和寒月分开不到一个时辰,这个寒月怎么又找了过来?昭阳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
的寒月。
“这大晚上的,干嘛?”此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枝头,按照这个时辰,宋菀早就该歇下了才是,不知道寒月今天倒是怎么了。
正想着呢,寒月先是老脸一红,紧接着将头别到了一旁,昭阳侧了侧脑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低下头一看,果然,自己这(身shēn)上的轻纱在水的拍打下已经成了半透明,昭阳赶忙拉了拉自己的披风,双手交叉捂在(胸xiōng)前。
这样子活生生的像个老巫婆,可眼下也没了什么法子,若是突然离开却又显得太过失礼。
好在寒月对这件事(情qíng)只字未提,只是红着脸,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陛下让我来……来找宋小姐。”
现如今已经很少见到这么单纯无瑕善良的男孩子了,面对寒月的目不斜视和结结巴巴,昭阳很感动,并且上前就是一记爆锤。
一边锤着一边大喊着:“说话就说话,你结巴个啥,急死老娘了,陛下找小姐到底要干嘛?”
堂堂一个御前侍卫,就这样,被一个女子锤了,(身shēn)后的小侍卫们都捂着嘴偷笑,寒月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窜血的鼻子,一脸委屈。
“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头给我转过去!”寒月听见笑声赶忙将头别到一旁,伸出手给(身shēn)后的几个小侍卫的脑袋一拧,几个小侍卫直接转了(身shēn)子。
当寒月转过头来,嘴里幽怨的叨念着:“陛下叫我来找宋菀小姐,说是晚上有要事相商,要我来接宋小姐过去。”
话音刚落,昭阳的朝着寒月翻了个白眼,这时看到寒月鼻子下的鲜血,再低头看向自己,可能自己刚刚用力太猛,披风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紧接着众人便听见接连啪啪啪十几声,小侍卫们不(禁jìn)心头一惊,嘴巴都“哇”了起来,却都不敢回头,怎么都没想到,平(日rì)里寒月侍卫这么威风八面,背地里打起女人来也这么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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