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还以为你叫他等着是憋了大招呢,我还想着你怎么前天看他没死糊弄他谈条件的时候,就让人家做个保镖。”
是了,前天便是三日之期,见他还活得好好的,那众人这戏自然也要跟着演下去,夜弦被问的百口莫辩,哑口无言,被林望舒糊弄着谈骗她们的条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她们的侍卫。
虽然夜弦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发现自己的毒解了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去找虞遂问个清楚,只是奈何原先他在众人那里说的是自己要去淮州寻亲,若这会说自己要走,那他欺骗他们的罪名怕是要被坐实。
虽然他从来不介意他人的诋毁与评论,只是这些日子受了他们的照顾太多,让他当个侍卫就当吧,等把他们安全送到淮州,再想办法脱身也不迟。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就这么人心所向的成了队伍里的最当之无愧的劳动力。
夜弦当下又被阿顺热情的邀请,跟着一起去捡柴了。
林望舒瞟了一眼少年的背影,加上李鸢鸢原先的那番话,不置可否。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罢了,再说了,你不觉得他在我们身边真的很有安全感吗?”
李鸢鸢沉思了一秒,这话也不假,这几日继续朝前走,遇见的人也换了一茬又一茬。遇见的人越多,也就越多的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但是只要每到这个时刻,夜弦拿着那把剑往外面一站,只一个眼神就能将那些动了歪心思的人吓得屁滚尿流。
她肯定的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所以说嘛。”林望舒伸出一只手担在她脖子上,“这么呆又好骗的苦力去那里找,我们只赚不赔。”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不大好意思,一只手摸了摸鼻子,“在颜值面前,当然还是能干活比较吸引我。”
李鸢鸢哑然失笑,弯腰低头将环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戳着林望舒的脸颊。“知道啦知道啦,你是一个有底线的颜控,我再听你这样说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阿顺与夜弦捡柴回来,又很自觉的生火烧水,林清风瞧见他一直在忙,屡次想伸手帮忙却屡次被拒无从下手。
好在水很快被烧好,这种时候众人也没多大讲究,林望舒与李鸢鸢这些日子已经不管什么河水干不干净了,这会子也别无选择。
几人就着热水啃了馒头,又将几个水囊灌好热水,这才重新继续往前走。
时间紧张,接下来的几日众人都在一心赶路,只有是在累得不行了才会停下来休息一小会再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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