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村里最穷的,瞧这屋瓦破得应该没错了。”
“也只有破落户肯嫁给三弟,也不知未来的弟媳长什么样,估计也是个样貌丑的。”放下帘子的张家长子——张天成笑了一声,朝后面紧跟的牛车瞥了瞥,精锐的眼梢划过光芒。
听他的话,坐在对面的张家二子张天盛嗤笑了一声,“是个麻子癞子都无妨,谁让三弟是个瞎子!只要肚子能生就行,洞房花烛夜被子一盖还不是一样!”
张家有百亩良田,在靠近的县城中又有好几家生意铺子,算不上富得流油,到底也是家底殷实的大户人家。
三年前,他们的父亲出去同官府做买卖,半夜归家不知从哪儿捡了个人回来,还强硬地将他上了族谱,当作亲生的三儿子。
如此也就罢了,可他们的父亲对这个捡来的三儿子偏袒宠惯得狠。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是他们张家在外头欠下的风流债,但见过的人都知道这捡回来的现成儿子绝不是张家的种,只因他的相貌和气度,着实不太一般……
就拿这趟外出办事来说,他们俩亲生儿子挤了一辆牛车,而后面的那位却一个人独占了一辆,还跟了个随行伺候的下人。
这种气他们已经憋了很久,好在“三弟”马上就要娶妻分家,自立门户了!
只愿那将入门的弟媳妇越丑越好,越蠢越好。
前面牛车中谈笑一字不漏地落在了后面那位的耳中,一双白净修长的手同样撩开了车窗帘子。
烂漫的春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亦落在了他混沌无光的眼底。
“三少爷仔细风寒,冻伤了您的身子奴才没法向老爷交代。”随行的下人隐隐也听见了一些话,想将那帘子按下。
马车阴影中冷沉的嗓音淡淡响起,“无妨,我的婚事定在了什么时候?”
“回三少爷,就在这个月月底。”
那双看不见的眼瞳却似被春光所刺般,微微眯起,连带着如画的剑眉也耸起了一丝弧度。
这个月月底,还真是心急……
牛车车轮滚动的吱呀声被推开柴门的声响掩没了,方婶子手里端着木盆见到林小妙和她两个弟弟,连连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方婶劳烦你特意过来,方先生他已为我主持了公道。”林小妙拉着两个弟弟的手道谢。
“傻丫头说什么见外的话,凡事都得讲个理,他给你们主持公道也是应该的!”方婶子放低了手中木盆道:“我带了一点吃食过来,不过是几斤白面和一点米。你收下给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