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几乎不敢跟项阳对望。
他隐隐有些后悔在来到壶关之前所定的策略了。
其实他们自己也知道,所提的条件与要求是不对等的,但是哪怕项阳讨价还价,应该也不能离他们的条件偏离太大。
或许……给的地盘儿会小一点儿?
年轻山匪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强行回望着项阳,等待着他的开价是什么。
项阳先笑着反问了一句:“刚刚阁下在说什么?把这片山区划给你们,让百姓们有条活路,过上好日子?”
“正,正是。”众山匪都不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项阳故意问道:“那阁下倒不妨向我说说,山中的百姓们,跟着你们这些年,都过上了什么好日子?”
“呃……”
众山匪没想到项阳开口不是反提条件,而是要跟他们聊起民生的问题。
这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一时间反而不知从何说起,被项阳问了个哑口无言。
其实,在他们的心里也清楚,自从他们在并州争霸,战败逃入深山之后,依然追随着他们的百姓日子过得非常贫苦。
虽说不同势力的山匪,因为各自条件不同,日子也过得有好有坏,但没有一家势力能保证百姓们全都活着在山中过冬!
这就是他们面临的严峻形势。
项阳完全不给他们留面子,既然他们自己不答,那就由他来说。
“我们刚刚收复壶关,就曾经从这里的俘虏口中打听情报,多少也了解一些各位头领在山区的生活。”
“据那些俘虏讲,每至冬季到开春之间,在山间巡视之时,多见老孺尸身,身瘦衣单,根本就是抗不住严冬活活冻死的!”
“这还仅仅是冬季,平常之时,你们的粮食供应也严重不足,每次下山,十次有八次是为了抢粮,可是真的?”
这些事情被项阳一句句道来,让众山匪脸上都挂不住。
然而,项阳所说的却大都是真实的,他们轻易还反驳不得。
为首的年轻山匪恼羞成怒:“陛下此言太过了吧!说我们没有给带领的百姓好日子过,但是追根究底,不还是因为朝廷无能,贪得无厌,这才把百姓们逼得没有活路吗!”
“并州本就贫苦,我们先要反抗朝廷的压迫,后要对抗王仁青的大军,哪里有时间哪里有土地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对那些百姓,我们有愧,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