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步桐批上斗篷,“如今这么一闹,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步榆回母家哭诉不公,引得胞妹册封之日忍不住出头,但是对于步榆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皇家之人,最重脸面,如此一来,怕是日子不会好过。”
步桐轻笑回头,
“这便是我的目的,为什么要她日子好过呢?”
汤玄霖眉眼平静,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感到意外,步桐继续说着,好像松了一口气般,
“没人知道,我有多恨她,恨她的虚伪、恨她的阴险、恨她的恶毒、恨她的冷血,步榆恨这生她养她的地方,恨这里所有的人,一旦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变成那个举起屠刀的人,只有她死,才能让我安心片刻,”步桐转头去看汤玄霖,
“玄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这样去伤害一个明明无辜又柔弱的人。”
汤玄霖轻轻摇头,走上前来把步桐轻轻拥进怀里,
“没有,我相信那个为了救人不畏生死的步桐,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去伤害别人,费了如此心思去盘算,定然是处置恶人无疑,更何况对于我来说,只要桐儿开心,即便是生灵涂炭又与我何干?”
步桐突然间感到心安,抬头去看汤玄霖的下巴,突然眼里落入一个奇怪的物件,
“玄霖,那是,喉结吗?”
平日里尽隐在汤玄霖的下巴后,寻常人又实在不敢这般仔细打量他,而步桐以如今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那个突起,分明是喉结的模样。
可是汤玄霖,他不是内官吗?
这又是个什么乌龙。
步桐只觉得有些玄妙,汤玄霖却在闻言后猛地松开了步桐后退两步隐在黑夜里。
今夜的月亮大半隐藏在云朵后,不算清晰明朗。
步桐顿时就有些看不清楚他了,可是瞧这反应,大约自己心里也是有答案的,
“玄霖,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
汤玄霖突然低头去,声音很是难过,
“桐儿明知我是何出身,为何还这般发问,难道是终于想明白了厌弃了在下?”
步桐被埋冤得猝不及防,
“我何时、何时厌弃了你?我怎么会厌弃于你?不过是偶然看到了,这才心生疑问罢了。“
汤玄霖声音甚至都小了很多,“我本就是残缺之身,自知配不得郡主娘娘尊贵体面,只是终身抱憾之事,实在不愿提起。”
步桐自知戳了旁人痛处,赶忙上前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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