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臣们其心多有不端。”
林相点头,“还算听进去了些皮毛,那么你说说,如今这样的时候,该怎么办才能趋利避害、匡扶朝纲呢?”
步桐微微一笑,
“陛下设立东厂这一派系,莫不就是为了牵制各方,整肃朝廷罢?”
林相若有所思地默默胡须,“坐下罢。”
大皇子不屑发声,“什么劳什子东厂,不过就是些玩弄人心的宵小罢了,整肃朝纲靠的自然是像东国公和林相这样的益臣,难不成还要靠那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汤玄霖吗?”
林相震动了一下,转而视线扫过下面坐着的满座学子,“今日不如莫要听我讲学了,大家畅所欲言来论一论,东厂这个组织的设立对于朝廷来说到底是益还是殇?”
这可比听学有趣,原本昏昏欲睡的人们纷纷来了精神,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大皇子首先开口,“在下认为,如今陛下清明,朝局稳固,历来朝臣皆有自己的小圈子,无伤大雅,而设立所谓的东厂,便是将这一潭清水搅浑,大家胆战心惊,人人自危,生怕自己被锦衣卫盯上,这般的过分谨慎根本不利于朝局发展。”
穆禾荃紧跟着开口,“兄长所言正是,朝堂中人自有约定俗成的规则和标准,若被一个并不被普遍认可的形式打破,怕是弊多于功。”
“这位同学的话说得倒是避重就轻,”一个干净清朗的声音在步桐身后响起,“朝局稳固?权利争斗到如今模样哪里有利于发展,大家忙于争权夺利,罔顾陛下圣恩,这难道就是你口中的规则?”
穆禾荃诧异地回头看了一眼,步桐瞅着那人暗自欣喜:白虎好样的,怼他!
不顾穆禾荃想要开口辩驳,白石继续说着,一副目无旁人的模样,“东厂的设立,先是了结了兵部侍郎谋逆的案子,后又查明礼部罔顾百姓散播痘疫的案子,这方才是良臣所为,难道这些事和这些逆臣不该除,他们的存在便是同学眼中的稳顺朝廷该有的?”
穆禾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瞪了白石一眼转了回去。
左逢之见状开口,“你一市井小民懂得什么朝堂大道,权谋之事多为制衡,汤玄霖带着他的东厂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这难道就是正经官员所为吗?且不说那东厂行事手段诡谲神秘,打探手段也不见得光明,如今金都城乌烟瘴气,岂不是灾祸。”
宋明清在角落直起身子回怼,“这位同学怎么还在以身份区别同窗?难不成你同那逆贼亦或者礼部大人有牵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