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焦急,不过是些莫由来的事情罢了,谁不知那汤玄霖就是个内官出身,桐儿与他能有何关联。”
步桐这才自知失言。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即使自己再活一遭,也依旧不是他的对手,方才他的话无非只为了试探,而自己这番细致的分析,无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再回府上的一段时间里,步桐持续性后悔着。
直到春桃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发问,“小姐这是怎么了?您一向聪颖机敏的,想来事情也不一定如此艰难。”
步桐抱头苦恼,
“我是怎么了?只想着同他辩驳,却忘了当时只要做出惊讶的模样一口否认便是,我为何要解释呢?为什么要解释?”
春桃自然不懂步桐的纠结和为难之处,“小姐莫急,要不春桃去请汤大人前来商议一番可好。”
“莫要去了,已经来了,”身旁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只见汤玄霖一手推开窗户,身手敏捷地轻巧地跳了进来,顺势递给春桃一包酥饼,
“还要劳烦春桃姑娘去煮一壶菊花茶来给你家小姐败败火。”
春桃见状便退出去了,步桐这才惨兮兮地走到汤玄霖跟前,看着那墨铁一般坚毅的人,戚戚开口,
“玄霖,我闯祸了。”
汤玄霖倒是没有多担心的模样,就势在桌案旁坐下,
“今日见了东国公有的事?”
步桐点头,握拳咬牙切齿,
“那人绝不是善类,他不知从何知晓了我扶持四殿下的事,还说我们的关系亲厚!”
汤玄霖笑笑,
“消息却也没错嘛。”
步桐着急地打了他一下,恼他这时候非但不着急,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可不要被那人的外表给欺瞒了,冯辉扬可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可靠温厚,那就是只千年老狐狸,肚子里全是算计。”
汤玄霖很是淡定地单手扶额,“难不成东国公大人当真想要把你嫁给他那个混蛋儿子?”
步桐悠悠叹了口气,
“到底是兄长的眼界狭隘了,人家倒也没提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只是试探了我一番,结果我一时迷了心窍,反倒是大费周章地解释了遭,可是让人察觉了去。”
汤玄霖没有什么担心的模样,反而安抚着步桐,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随性如今的朝局,也不是他东国公说一不二的时候了,现下他手里也不过一个户部罢了。”
步桐这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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