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操作并不算精妙,稍懂医理即可,事实显而易见。
汤玄霖紧紧锁着眉头,
“桐儿的意思是,这些是嫂夫人故意为之?”
步桐瞬间软榻了下去,
“这也是我唯一想不通的地方,明明是两不相干的人,为何、为何这般心计地去做如此恶毒之事?”
汤玄霖起身来,
“我过去派出朱雀打探一番。”
步桐点头,
“我亦在府上稍微继续探查一下,毕竟嫂嫂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样的事,莫不是下人手脚不干净?”
这话明明白白就是在自我麻痹,说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假设。
汤玄霖近前,轻轻把步桐拥进怀里,缓声安慰着,
“桐儿莫要担忧,难免这不是误会呢,易阳兄长近乎拜入四殿下门下,嫂夫人这般聪慧的女子,她又如何会不知晓,断然没有戕害四殿下妻子儿女的道理,一旦事发,岂不是更大的祸事。”
步桐努力吸了一口汤玄霖身上的气息,
“我只怕,嫂嫂是做了万全准备的,可是眼下,若不是我偶然发觉,谁又会想到她身上,是我太傻,嫂嫂明明这些日子以来都不太对劲,我和兄长却都以为她只是初次有孕,所以担忧惧怕罢了,她甚至问我若是妇人难产是否有法应对,我竟毫无察觉……”
汤玄霖只轻轻叹了口气,
“若当真是嫂夫人所为,桐儿可要好好想一下该如何处置,她毕竟是你们府上的少夫人,事关体大,一个稍不留意,便会牵连整个南国公府和北国公府。”
步桐又何尝不知道白芍药的位置呢?可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且是一个多么美好的人啊。
“小姐,”春桃在外头小心敲门,隔着门板禀告着,“门房的小厮来传话,说是有两个人抱着孩子到府上寻小姐,手上还有咱们府上的腰牌,这个时辰原本不该待客,只觉得怕是小姐的贵客,便让春桃来问问。”
带着腰牌?抱着孩子?步桐一想,怕不是四皇子府的人,赶忙松开汤玄霖答道,
“去带进院子罢。”
汤玄霖便交代了几句后翻窗出去了,步桐这边整理了一下匆忙出门,正在院中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四皇子府上奶母,抱着几乎奄奄一息的小世子,身后跟着垂泪的小丫头,竟是季瑶身侧的贴身婢女。
“怎么会这样?”步桐看着孩子哭哑了嗓子的样子赶忙接过来。
奶母几乎是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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