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寻了一条小路,带着步桐往里走,“老福茶楼那遭,他们可也是在,又有何用,还不是让小姐遭了难。”
步桐替一月心酸了一下。
两人转过一个弯,倒是发现了有人生活的痕迹,这里似乎是下人们住的地方,不大的院子光秃秃的没有半棵草木,只是简易地搭起一个架子晾晒着衣物和几盘药草样的东西。
“有人在吗?”步桐上前几步,看到了一个简单的粗木婴儿小躺椅,断定应该是这里。
“你们是何人?”一个粗布衣裳,胡乱扎起头发的女人举着一根木棍从屋里出来,满脸的警惕小心,看到步桐转脸过来,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郡主娘娘……”
步桐打量着面前面黄肌瘦的女人,努力想要同那个体态富态,满脸笑意的女人身上找到共同点,结果失败了,“可是左氏?”
女人低头伏在地上,“正是奴才。”
步桐的心蓦然就软了下来,若不是为了夫家和母家,如同这样柔弱的女人又何必出手去做那些险恶之事,白芍药如此,眼前这人又岂不是呢,态度也就软了一些,
“起身罢,把孩子抱出来给我瞧瞧罢。”
左氏赶忙答应下,起身去屋里抱出一个熟睡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搁到步桐怀里,轻声说着,
“屋里太过脏乱了,恐脏污了郡主娘娘的手。”
步桐看着这个明显比正常幼儿瘦一些的孩子,忍不住开口,
“怎的小世子这般瘦弱?伺候你的人呢?陛下不是允许府上留出三成的奴仆供你差遣的吗?”
左氏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哪里还有什么旧仆,这墙倒众人推,殿下一出事,那些人恐被牵连,便连夜带着府上的财物逃跑了,甚至破坏了主屋,只是为的去霸占了屋顶上的琉璃瓦片,奴才和孩子只能住在这里,食不果腹,娘娘、郡主娘娘救命啊。”
步桐如今是最看不得孤儿寡母受苦的,忍不住发问,
“尚书大人竟然不管你的吗?”
左氏一下子跪倒在地,“郡主娘娘,父亲确然是一届忠臣,之前我听六殿下的指派,故意引了郡主闹出刺杀一事,父亲知道后痛斥我一遭,便断绝了父女关系,如今我、我……”
步桐细细听着,却品出另外一个味道来,若是左大人确然是忠正纯良之臣,那么拖着军饷迟迟不发怕是另有隐情了罢。
示意春桃扶她起身,步桐看着孩子醒了,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随即笑笑从食盒里取出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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