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难产而亡,白叶感念亡妻再没有续弦,白芍药哪里来的一个兄长?
穆禾炆?!
步桐被自己大胆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脚下不由趔趄了一下,春桃赶忙上前扶住,“小姐小心!”
这声突如其来的话震醒了白芍药,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不是这样……”
步桐深呼吸了几口气,
“天呐,这是什么惊天大事!”
白芍药崩溃低头哭泣,步桐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世界,明明熟悉落定的事,却偏偏与自己所想天差地别。
穆禾炆,他会是白叶和柳氏的儿子吗?
步桐突然想到一个人,转头吩咐着春桃,
“去,拿着府上的腰牌去宫里把常嬷嬷请来。”
春桃为难地看着步桐,“小姐,都这时候了,宫门一开怕是都要惊动了。”
步桐也顾不得这许多,
“你便去罢,今日之事怕是宫里已然知晓了,你便当作是我病重,让姨母带着医官前来,然后悄悄告诉姨母让人去找常嬷嬷,一道出门便不会惹人注意的。”
“戚贵妃?”春桃瞬间明白了,赶忙应下,“小姐您且在这里同少夫人坐一会儿,自己千万不要乱跑,春桃这便去。”
小丫头说完便跑开了。
步桐听着春桃在楼下交代伺候白芍药的小丫头的隐约说话声,再也站立不住,顺势坐到白芍药对面去,执起那杯已然温热的茶水,轻轻叹了口气,
“我之前便听人说起,大伯同当年柳氏情投意合,无奈陛下横刀夺爱,这才为了保全母家和白家,这才进了宫,三殿下若是……”
白芍药眼神再也没了平日的安静从容,而是从未有过的彷徨,“父亲说,那是白家最后一点骨血,只有留在京都城中受陛下器重,才能保全的住。不若如此,三殿下再回西境,即使如今没事,可那毕竟是风险之所,日后早晚也会有危险。”
步桐难以置信地把茶水一饮而尽,
“亲生儿子?这也太狗血了罢。”
白芍药恢复了些,这才抬头恳求着,“阿桐,你为何命人去寻那常嬷嬷,此事一旦宣扬出去,整个白家那可就完了。”
步桐看着白芍药的模样,突然开口,
“大伯在我同四殿下去东夷城治理痘疫之时做了什么?”
白芍药一脸的不解,“阿桐这是何意?当时不是六殿下的人横生阻拦、刻意灭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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