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小心扶着步桐起身,汤玄霖近前帮忙,拿了软枕给步桐靠好,步桐这边吩咐着春桃,
“去,让下人们都出去,你守着门,不许任何人靠近。”
白叶有些不敢相信,死死地盯着手上的牌子,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啊……”
汤玄霖冷冷地看着一切,话里更是没有半分温度的公事公办,“此信物,出自北国公府,乃是先帝所赐,为了表彰白家的世代功勋特制,所以世间仅此一块,北国公大人不会不认得或者说,这东西被贼人偷走了罢?”
先帝所赐表彰功勋之物,无不是小心妥善保管的,不论是丢了还是坏了那都是藐视皇恩的罪名,怕是不比滥用要好多少。
步庭云看着眼下的情景随即便开始开诚布公,
“白大哥,我还敬你一声大哥,可你这都做了些什么事!暗中勾结皇子,任由东夷城痘疫泛滥、民不聊生时还想要坐收渔利,见着不成担心事情败露便便罔顾性命,害去多少人命?桐儿好得喊你一声大伯,素来见你对她亦是疼爱的,你怎么忍心呐!”
白叶错愕地听完这番定罪,却是连连摇头,跨步半跪在步桐塌边,“桐儿,大伯没有,大伯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没有助长痘疫之事、没有派杀手去杀什么和尚、更没有截杀你们,这怎么可能,白家家训尚在宗祠,身为臣子如何能这般罔顾百姓安危,大伯真的没有做过!”
这番情真意切倒是让步桐突然拿不准了,随即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看着白叶,
“大伯一向最疼桐儿,桐儿也不愿相信是大伯所为,可是这玉牌……”
证据确凿!
白叶身子颤抖了一下,“不会、不会是他做的!”
步桐脑袋里突然某根弦就通了,“大伯,莫不是把这传家物件当作信物送给了谁罢?”
步庭云恍然,“三殿下?”
白叶慢慢瞪大了眼睛,“你如何得知?”
果然如此,这位原本就打算着浑浑噩噩度日的老将军,在某日突然知道自己最爱的女儿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自然是欣喜若狂的,生怕自己的儿子不信任自己,拿出先帝赏给先祖的东西给了儿子,让他相信自己一定帮他夺得至尊之位。
照这么说,穆禾炆确实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人,面上一副努力加入夺嫡的蠢笨模样,让人不把他当作是威胁,最后却是他伪装得最为天衣无缝。
步桐轻轻叹了口气,
“大伯,实则当年柳家之事也多有存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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