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一处大大的屏风后,明镇给步桐搬来一把椅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便悄悄退出去了。
步桐索性在这处不大的屋子里四下看看,身后便是陛下坐的金銮高台,旁侧宫女们打着雨扇和牌匾,挡得严严实实,步桐觉得新奇,凑近金座脚边,倒是勉强能看到下面乌压压的百官,暗暗感慨果然做皇帝都是要很强大的气场才能镇得住的,不若如此,自己这种科室交班发言就要为难一阵子的人,怕是坐上去都要紧张得半句话都说不清白了。
下面的声音倒是听得很清晰,有一大臣气愤地说着,
“……陛下此事万不可顾及父子亲情,既是皇子,那便先是陛下的臣子,而后才是陛下的儿子,况且皇子犯法尚与民同罪,贵为皇子,知法犯法本该罪加一等才是!”
步桐这才听出来莫不是左重的声音,当真是果敢。
下面随即一片附和,
“左大人说的是,如今民愤极高,若是朝廷没有一个说法和处置出来,想来对皇家的声誉影响太过大了些。”
“陛下,如此谋逆、兵攻皇城之事实在是必须严惩,不若如此,何以足万民表率!”
“臣下启奏,陛下定然须得重重处罚,不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怕是又有狼子野心之辈亦跟随做出此等大逆之事。”
……
倾耳细听,竟无一人替穆禾炆说话,当初穆禾荃被声讨,朝堂之上尚且还有几处旁的声音替他辩解,步桐不由感慨,都说这人贵有自知之明,穆禾炆朝中势力如此,竟然还敢一意孤行的谋反,当真是胆大奇怪得很。
步桐正在想着,突然听到一个浑厚有力的熟悉声音,列战虎一出声,下面的声音果然安静了许多,“陛下,三殿下虽然做下了这般不可饶恕的罪孽,但还是求陛下看在他皇子之身,戍边十余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贬黜他的皇族身份发配边疆便是,若是年内接连处置皇子,怕是会民心不稳。”
步桐暗暗点头,这方是为国谏言,虽然步桐真的恨穆禾炆恨得牙根痒痒,可是如今大战在即,若是朝中却接连处置甚至处死皇子,那无疑便是雪上加霜了。
陛下的声音稍显中气不足,但依旧能镇住文武百官,他一开口便是全场静默,“朕教子无方,才让外头那个孽障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今日朕坐到这里来,便是要宣布两件事情。”
下面一片寂静,步桐也跟着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如何处置穆禾炆,陛下叹了口气,
“其一,皇三子穆禾炆,大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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