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这是之前被大皇子打伤后没有发作,陛下赏赐的承诺,步桐看了几眼挥手关好,吩咐着正在张罗晚膳的春桃,
“春桃,我记得获封郡主时,陛下是赏赐过朝服和顶冠的?”
春桃脆生生地应下,“是,小姐,只不过您看过之后嫌太过繁琐沉重不愿意用,便收到库房里去了。”
步桐点头,对着镜子轻轻给自己画着妆,“去取来。”
春桃看着步桐,“小姐,您如今身子刚好,可是又要出门。”
步桐伸手摸摸那匣子,勾起嘴角笑笑,“春桃,我若再不去,怕是容平都要在宫里自尽了。”
春桃看着那个盒子,自然明白了步桐打着什么主意,赶忙转身去找了。
步桐看着镜子里的面庞,细细补上一点眉梢,没抬头开口,“一月,去告诉玄霖一声,就说我一定不会让他娶容平的。”
一月已然看出了步桐想要做什么,“要告诉大人郡主的打算吗?”
步桐想了一下,“说罢,早晚是要知晓的,让他在东厂安安稳稳地吃好睡好,等着接旨就是。”
……
傍晚,步桐一身隆重的郡主服制,头上是端庄繁琐的顶冠,手捧明黄色的圣旨站到了皇城门口,虽已不是拜见的时候,守卫见了步桐这声打扮和手里的东西,便赶忙转身去报备,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明镇便出现在步桐面前,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
“郡主娘娘来了,快随着老奴进来罢,陛下等了郡主两日,郡主可是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果然,这都是被料到的,步桐依旧恭敬地弯身低头,
“多谢大人关怀,步桐已然大好了,前些日子御前失仪,今日特来请罪,还有一事想要求陛下恩典。”
明镇看着步桐手里的东西,笑得喜上眉梢,“这可是要讨大恩典呐。”
步桐笑笑,
“是,要讨大恩典。”
……
穆帝居住的后殿还是一如往常的庄严肃穆,门前收拾的很干净,那日夜里满布的腥咸液体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就好像那一夜的腥风血雨,从未出现过。
“见过陛下,”步桐踏进门来前行几步,向着坐在东面书案旁看着奏折的人,端端正正地跪下问安。
穆帝见状赶忙招呼着步桐起身,笑得慈爱温和一如往日,
“阿桐身子好些了?怎的这就出了门,没在家好生休养一番。”
若是没有先前的事,如今步桐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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